“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知道当时出了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情?”
“那个卫府的小女儿烧出来的骨灰是黑色的。”
江醉想着,木头烧出来的木炭也是黑色的,这不是很正常吗?
江醉听了一会儿,算是搞懂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金家的这些人不知道,还以为黑色的骨灰是一种诅咒。
半夜的时候连忙叫人去请了城内最有名的半仙,在金家做了一场法事才罢休。
在马车上眯了一会儿,江醉醒来的时候,马车刚好在路边停下。
“师傅,到了吗?”
江醉掀开车帘。
赶马的师傅点点头,指了指不远处:“这里面马车进不去了,需要自己走进去,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来了,剩下的路要你们自己走了。”
江醉点点头:“好。”
四人下了车,朝着地图显示的方向走去。
田边的田坎有些窄,江醉牵着沈清让走着,后面的林一函拉着林三娘的袖子:“姐,你走慢点。”
林三娘有些嫌弃的转头:“你都这么大一个男人了,难不成还能摔了?”
“江大哥都牵着清让呢”林一函低声的回答,放开了牵着林三娘衣角的手。
林三娘看着林一函这个可怜的样子,干脆伸出手抓住了林一函:“抓紧了,掉进田里你就准备别回家了。”
“哦。”林一函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另外一只手提着篮子的力度也大了不少。
鼠鼠也不知道捏:这么一看,两姐弟长得怎么一点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