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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臣续道:“而做这些的时候,为防被陆悯思事先察觉而与睿王联手灭口人证,所以我出面邀他去城外小坐了好一会儿。”

彼时江扶风摩挲着他手心里的凸起不平的两处疤痕之时,心底还是会没由来地一疼。

接而她挽起他衣袖,将他的手拉至自己唇边轻呵着热气,“他一定说了好些呛人的话吧。”

而柳臣望着江扶风此时为他呵手的模样已是出了神,连着嘴边的话已是浑然不知所云,“我倒是见得,我把他气得够呛。”

“哦?说来听听?”江扶风顿时来了兴致,抬眼看向他。

一霎目光交接,柳臣蓦地收回了目光,他回想起方才自己所言之时,沉吟道:“也没什么。我只是带了他最喜欢喝的那个茶叶,把整袋茶叶全都放进茶器里煮了,他嫌苦,自己汲来湖水亲手又重煮了一遍。”

江扶风顿了顿,干笑了两声,“我觉得他以后可能都不会喜欢喝那个茶了……”

“那兖州流民一事,皇上是如何处理的?”江扶风再问。

“兖州灾情原本就严重,流民早已遍野。而知府还为了给他儿子买官搜刮民脂民膏,此事公开之后,兖州知府就差被人刀架在脖子上了。”柳臣寒声说着,“但睿王拒绝承认收了礼银。”

“所以睿王并未受到责罚?”江扶风蹙起了眉。

柳臣接言道:“因为收礼银一事是睿王府掌事,并无证据经由了睿王之手。皇上斥责了睿王管教无方,纵容下属贪赃枉法,而睿王亲自广昭天下‘罪己书’以致歉,并从私库拿出了一大笔银两济民,堵住了悠悠众口。”

江扶风不禁为睿王这一系列举措咋舌。能抛去皇家颜面做到这般地步的,看来睿王是下了狠功夫欲补此次之漏。

而江扶风重归书斋整顿之时,却是接到了皇宫里来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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