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宋言酌陷害你,可你为什么初中,高中,甚至大学都要跟他在同一所,就连专业都要报一样的?”
“宋渝,且不说我不会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即便这些事是真的,我也不会因为他对你刻意接近刺激而作出的反抗有什么讨厌和不悦,”池钰一字一顿道:“宋言酌是我的人,他如果讨厌你,我只会更加讨厌你。”
池钰的回护不加掩饰,宋渝却只听见了一路‘宋言酌是我的人。’
池钰走了之后,宋渝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眼神阴鸷可怕,但他已经习惯了。
最开始的时候池钰最多是忽略他,良好的教养不允许池钰对他恶语相向。
但宋言酌一次又一次的‘受伤’,池钰的厌恶变得赤裸又直接。
池钰说的对,他是讨厌宋言酌,从一开始就讨厌。
他确实如池钰所说先去招惹的宋言酌,他本以为能够让池钰讨厌宋言酌,却发现宋言酌根本不是表面上那样人畜无害。
他是烂人,宋言酌也是觊觎池钰的恶狗。
既然他们两个都一样,凭什么在池钰眼里宋言酌耀眼如繁星,他就低落进尘埃,他偏偏要让宋言酌的光环一寸寸断裂。
只要宋言酌的腺体彻底毁了,他就永远不可能和池钰在一起。
一个高等级的oga ,是不可以没有alpha 信息素安抚的。
如果他得不到,那宋言酌也别想得到。
翌日上午,池钰因为宋渝出现而短暂烦躁的心开始被宋言酌的手术来临而取代。
宋言酌躺在病床上被推进手术室时还不停的安抚池钰:“梁医生不是说我的手术没意外,别担心了。”
池钰没说话,抬头看梁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