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钰会像他一样,对着契合的信息素,心动,颤抖,被不可抑制的吸引。
宋言酌闻着池钰的信息素,心跳的极快。
可突然的,宋言酌想到了池钰之前和宋渝说过的‘我最讨厌的雪松。’
宋言酌脸上愉悦的表情顿了下,随即眉眼变得有些阴沉。
就在池钰说讨厌雪松之前不久,lia曾兴致勃勃的给他一通电话电话,说分解了他的信息素,降低浓度之后拆解出两种味道。
宋言酌还记得lia说的话。
‘你的信息素应该是雪松或者是薄荷酒。’
宋言酌的指尖在沙发上没有规律的敲击着,他曾经并不在乎自己的味道,他只在乎他的信息素是否和池钰契合。
可现在他在意了──
如果最后他的味道是薄荷酒就没事。
可如果是哥哥讨厌的雪松──
宋言酌看着浴室的门缓缓打开,在心里呢喃:‘那就换掉好了。’
他的腺体现在没办法做移植,可如果修复好了,是池钰不喜欢的味道,完好的腺体,是可以做腺体移植的。
宋言酌不能接受自己的味道是池钰不喜欢的。
他必须是池钰喜欢的味道。
他是按照池钰喜欢的样子长大的,任何池钰不喜欢的特质,他都不会在池钰面前袒露,即便是信息素的味道——
“怎么一直看我?”池钰打开浴室门,见宋言酌一直看着他,纳闷道。
池钰说话时朝着宋言酌走去,穿着月牙白的睡衣,头发吹至半干,整个人都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身上缠着玫瑰香,但远远不是发情期的浓度。
宋言酌知道池钰贴了阻隔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