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天赐他们也没那么傻, 整个镇子全都安排了人手的,这可是搭上了李钱两家还有县令的脸面,要真让狗头跑了, 他们也不用再继续待下去了。
也是何明生先提前一步知道了消息, 带着人赶紧先转移了地方, 离河岸港口更近。
果然发现了异常,他们没有贸然接近, 还有不少人都在狗头手上, 万一这狗头狗急跳墙了, 来个鱼死网破, 那就不好了。
越靠近河岸的地界越多人,状似各不相干,实际眼睛都会下意识看向那河岸更深处。
李天赐气的一脚踢翻了身边的椅子,把大毛二毛吓得够呛。
“这个吃里扒外的,怕是都忘了,他一家老小的命还在我手上!敢给我耍小心眼,真是活腻歪了!”
何明生拉拉他的袖子,示意县令还在这里,总得收敛着些。
不过县令也是聪明人,把头转向另一边,就当没看到,人家家里有卖身契的奴仆,要打要杀也不是他这个县令能管得着的。
李天赐再怎么也是大少爷,这脾气上来了,还真不是谁都能拦下的。
正好这时候,钱展迟进来了,他还维持着原来的打扮,一进门就瞧见李天赐在生气,他上前把人揽着坐下。
“果然这狗头是个狡猾的,不过水路那边我也有准备,等着他们的船一离岸,就立刻上去把人给抓了,但是现在问题是,那群妇孺孩童还不知在何处。”
现在的钱展迟已经完全褪去那副花花公子的不靠谱模样,他穿着的是普通农家汉子的粗布衣裳,上面沾满了让人捂鼻的气味。
不过他倒是没有半分嫌弃,稍稍在李天赐背后给人顺顺气,就自觉离他远些。
县令此刻也正色:“定是要先找出他们所在,把人救出,才能下一步,每一条命都不能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