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蝶也是知道笛秋在替她解围,她也承了这份情,半带揶揄道:“原来钟师妹还是个小馋猫啊,改日师姐搜罗些好吃的给你。”
笛秋露出乖巧的笑,道:“那多谢师姐啦。”
这钟师妹性子倒是软,可不能让她被人给欺负了去。
南宫蝶心底油然而生一种责任感。
几人有说有笑的,宋归帆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白流月压下眸底的暗光。
在宋归帆房间里商讨完今天晚上的行动几人便散开来,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渐渐地,太阳落山,在窗边洒下一抹余晖,笛秋便想到了那两次,也是在这样的阳光下,她和道友聊天。
她拍案而起。
不行,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她拿出纸张,剪刀,竹棒……制作风车。
她开始细数,今天想了道友多少下,总共有七次,她要做七个风车。
刚刚又想道友了,那就是八下,八个风车。
小天道开始动手,很快便沉浸在做风车中。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打断了笛秋的沉浸式做风车。
她打开门,是白流月,他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
“这是糕点,你尝尝。”白流月露出笑脸,叫人生不出厌恶。
笛秋这才记起,白流月说要请她吃糕点的事,她道:“走,我们下去吃吧。”
“好。”白流月欣然应允。
打开食盒,一碟精致小巧的糕点摆在桌上,笛秋也拿出自己珍藏许久的酒。
白流月把碟子往笛秋那边推了推,示意她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