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挑几个人杀鸡儆猴,禁军统领黄信入内:“启禀陛下,恭亲王求见。”
恭亲王,即死在祭天大典上的恭老亲王的嫡长子。
恭老亲王薨逝,他自然而然地成为下一任恭亲王。
永庆帝心中疑惑,他来作甚?
忽略突如其来的不祥预感,永庆帝一挥手:“宣。”
恭亲王进来,行跪拜礼。
“免礼。”永庆帝不耐地挥了挥手,“恭亲王此番觐见,究竟有何要事?”
只见恭亲王起身,呈上手中册子:“此乃前礼部尚书贾昊在任期间借职务之便向宗室索取贿赂的清单,还请陛下过目。”
“轰!”
如同一滴冷水掉进热油锅里,金銮殿上瞬间炸开了锅。
“宗室?贾昊连宗室都敢勒索?”
“好一个贾昊,当真是狗胆包天,万死难辞其咎!”
“贾昊罪加一等,陛下您还在犹豫什么?还不赶紧把他枭首示众!”
永庆帝脑中嗡鸣不止,舌头打了结一样:“你、你说什么?”
恭亲王生怕他听不
清楚,又抬高了音量,重复一遍刚才的说辞。
声音在偌大的殿宇里回荡,响彻云霄。
韩榆垂眸,眼底闪过兴味。
有宗室的加入,这场戏更精彩了。
永庆帝会如何抉择?
坚决抗争到底,还是迫于压力处置了贾昊?
韩榆表示有点期待。
永庆帝沉默良久,死死瞪着着一身亲王朝服的恭亲王。
恭亲王视若无睹,一脸的正气凛然。
高国粱已被五马分尸,凭什么贾昊仍旧逍遥法外?
陛下一味偏袒,那就别怪他用自己的方式为父王报仇了。
父王泉下有知,也会支持他这么做的。
只是谁也没想到,永庆帝会在这种时候落荒而逃。
“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望着空无一人的龙椅,所有人都傻了眼。
韩榆也有以下六点要说:“”
但显然,这位手中并无实权的恭亲王是个硬茬。
他直接带着一众宗室的亲王郡王,几十人一字排开,在御书房外长跪不起。
韩榆远远瞧了眼,这明摆着是在给永庆帝施压,逼他处置了贾昊。
韩榆施施然飘过,去刑部找刑部尚书鲁宁。
经过进一步审查,这四百多人中还攀咬出好几个藏得深的。
消息传到吏部,韩榆亲自查了他们的档案,又去礼部调出当年的答卷,还真发现了蛛丝马迹。
涉案人员众多,刑部官员分身乏术,正好韩榆得空,就把档案给鲁宁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