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有几分习武的天赋,如何能敌得过久经沙场的老将?
安王和宸王的余光瞥向靖王,后者尾巴翘上了天,一副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
嘁,有什么好嚣张的。
区区军功,他们还真不放在眼里。
永庆帝颔首,又扬声道:“梁国一朝覆灭,梁国皇帝在大越安插细作,却污蔑是大魏所为的恶行便一笔勾销。”
两个月,魏帝派左相前来大越。
左相拿出了十足的证据,表明一切都是梁国的栽赃陷害。
再结合梁国在云远府的所作所为,梁国皇帝的意图昭然若揭。
永庆帝多疑,并未轻信大魏左相的片面之言。
好在刑部大牢里还关押着自称是大魏的细作,他派人前去严刑审问。
经过一天一夜不停歇的拷问,细作承认他们是梁国派来的。
永庆帝大怒,当即拟写圣旨,让暗卫快马加鞭送去给已经离京的越含玉,命她踏平梁国的皇宫。
于是,便有了越含玉以圣旨戏耍陆将军的那一幕。
言归正传,永庆帝又提起镇守清塘关的陈方海。
“陈方海擅离职守,害清塘关落入敌军之手,本该是夷灭三族的大罪,不过看在他是镇国将军义子的份上,朕便网开一面”
安王呼吸一窒,心脏提到半空。
“朕决定,将夷灭三族改为三代之内不得入朝为官。”永庆帝顿了顿,“即日起,由夏凯云负责镇守清塘关
。”
“咔嚓——”
伴随着永庆帝冷酷的声音,安王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想要不顾一切地冷笑,指着他的好父皇质问。
这又是你打压梅氏一族的手段吗?
陈方海的确有罪,按照大越律法也该夷灭三族。
可您为何要在朝堂上提及外祖父?
是想把陈方海的所作所为和梅氏关联在一起,把梅氏彻地钉死在耻辱柱上吗?
安王知道,夏凯云是永庆帝的亲信。
派夏凯云镇守清塘关,便可进一步削弱梅氏在军中的势力。
可父皇您想过吗?
您这么做,又将我置于何种境地?
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可曾考虑过我这个儿子的感受?
梅氏是母妃的外家,是他的母家,打断骨头连着筋。
永庆帝此举,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安王低头,袖中的手死死攥住,指甲在手心掐出血色的月牙。
接下来的早朝,安王神游天外,就连永庆帝提及韩榆造出来的可抵千军万马的神器,他都无动于衷,眼皮也没抬一下。
下了早朝,阮景璋找上他。
“王爷,您今日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