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父赶忙安抚着黎念誉,“不怕不怕,不打针不打针。要打也是给秦珏这种哑巴打针。”

不过话虽然如此,但他还是郑重的打个电话询问田誉。

毕竟他接送孩子是他,也加入家长群。但手续什么的,回忆起来还真不是他,不是田家办理的。

一晃眼一个学期都快结束了,下学期去哪里上学还真是问题!

田誉接到消息后,面无表情邀请秦珏去会议室单独详聊。

在场的众人:“…………”

田誉无视落在自己身上各种神色的眼神,进小会议室关上房门,隔绝外切一切眼神。

而后直接问:“你出息啊,还带你妈上门,还提黎念誉的疫苗?”

迎着这声嘲讽,秦珏垂首:“我妈妈是有些颐指气使,也没尊重你,没经过你同意就许诺签名照,我……”

“我没必要跟一个老太太计较。更别提我也跟她解释很清楚了。”田誉冷声打断秦珏的话:“我当初一句赞誉是巩固人设,她的回馈的确是意料之外的事情。现在我去民政局,也是趁机查探查探商战的危险性到底如何。”

“听明白了吗?”

“在不损我自己利益的前提下,我对她并没有恶感。甚至还有些怜悯。说句恶毒的话,一旦对方是真没人性,疯狂报复,制造大新闻,最快的办法就是刺杀你妈!”

田誉眼神甚至带着犀利,剐着秦珏:“所以我跟她,一个棋子计较什么呢?”

话语到最后,他慢慢翘起兰花指:“这权势斗争,千百年来换汤不换药的,咱家比你更懂。”

这一声话语不亚于万箭穿心,带着对……对他秦珏的不信、质疑、甚至鄙夷与嘲讽。仿若在笑秦珏利益为先,连自己的亲妈都能当做棋子送出去死亡。

秦珏死死咬着唇畔,克制住自己因误解的颤栗。当然他也因此明白一句话——刀子插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被质疑被不信的疼,真的会让人心如刀绞。

等嗅着唇畔被咬出来的血水散出的血腥气,秦珏才鼓足勇气看向田誉,看向满脸不屑的田誉,慢慢的,郑重的开口解释:“钓饵的是我。我不会把妈妈置身险地的。”

说着见田誉不信的冷哼,秦珏语速都加快了些,强调:“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