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挡,墨名榷有点不乐意了,那些人看什么看!都把兔子弄害羞了,也不让他照顾了。
“可是我想给宝贝系围巾……”墨名榷握住他的手,放在手里捏了捏,又摇晃着,“真不想读书了,宝贝都不亲近我了,没意思。”
唐玉看他脸色不好,以为他真的介意,连忙放下整理围巾的那只手,双手握住男人的大掌,语重心长地笨拙解释,“不、不要……这么、说。要、要读书的……哥哥、不能、退学。”
唐玉体会过退学的滋味,很苦很不好受,而且他知道哥哥特别聪明,教授还找过他几次,让他去参加比赛,哥哥都为了他拒绝了。
不、不能再耽误哥哥。
墨名榷也是一愣,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竟然歪打正着提起宝贝的过往,一时嘴拙无言,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伸手把他搂到怀里,“宝贝,不退学,我们继续读书,一起读书,一起深造,好不好?”
唐玉窝在他怀里,还沉浸在悲伤担忧的情绪里,垂着眸,许久,小手才轻轻揪住男人胸口的衣服,“嗯……听、哥哥的。”
墨名榷抱着人温声软语地哄,又是给他规划未来,又是跟他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放弃学业,会陪宝贝一直读书读到不想再读了。
“你读到30岁我也陪你,我们看书,做题,做研究,写论文,搞实验。”墨名榷十分夸张地说,“一直读到吐,读到宝贝再也不想看见一个方块字。”
“哈哈……才、才不会呢。”唐玉被逗笑了,咯咯笑个不停,好久才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仰着头望着男人,眼睛还是红红的,嘴角却噙着笑意,“有、有哥哥陪着、不、不会吐……”
“行,好,宝贝爱学习,很棒。”墨名榷点点他的鼻尖,宠溺地说。
这边卿卿我我,后排的人有点受不了了,尤其是墨名榷的另外两个兄弟。
何瑞无奈地轻笑着摇头,虽然没说什么,但脸上还是有点无语,怎么这么腻歪,跟以前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榷少一点都不一样,俨然是个只会跟老婆撒娇的大舔狗。
而严琅则直接得多,一拍桌子,嬉笑着骂了句“操”,“我说榷哥,你就一流氓啊,把人惹哭了再哄很好玩啊?也亏唐玉是个傻子,换个人你还不好骗呢。”
他嘴没遮拦的,何瑞都吓了一跳,这些话简直是在榷少雷区蹦迪。
好在墨名榷跟亲亲老婆正腻歪,心情好得很,也没计较那么多,只是搂着香软的兔子,回头挑眉,十分挑衅地望着严琅,轻笑,“哟,这不是被女友甩了的败犬吗?怎么?羡慕嫉妒恨?”
严琅被踩了尾巴,立刻跳起来,脸色涨红,“你……”
“行了行了。”何瑞见态势不对,连忙拉住这个暴跳如雷、恼羞成怒的肌肉大狗,安抚着,“少说几句,马上上课了。”
严琅十分委屈,哼了一声,对何瑞诉苦,“他欺负我!”
何瑞:“……”
自从两个人和好以来,严琅是越来越……没有边界感了,明明他们年纪相仿,何瑞却成熟很多,所以严琅有事都会找他帮忙,有时候还会显得有些……撒娇?
何瑞不知道怎么说,但对这样的情况并不讨厌,甚至有些微微期待。
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