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名榷搂着他,把他护在身体内侧,转头望向严琅,“你俩吵架了?”
“没!”严琅骂了句。
“啧,态度好点,哥们儿还能帮帮你。”墨名榷对他咋咋呼呼的态度很不喜欢,总是吓到宝贝。
严琅急得抓头发,不停地踢车座发泄,“老子真是什么办法都用尽了,瑞子还是一意孤行,我昨晚给他买饭,给他洗衣服,费尽心思逗他开心,今天那男人一通电话就把他叫走了……”
“你真像个怨妇。”墨名榷锐评。
严琅一愣,而后脸色涨红,“胡、胡说什么!”
墨名榷见他这么不开窍,直接说:“你无权干涉他的交友,他想跟谁玩都是他的自由。”
严琅支支吾吾:“可、可那男人是……”
“是什么?”墨名榷扫他一眼,“同性恋?你就这么忌讳这个?”
严琅开始发飙:“反正、反正他就是不能!”
墨名榷冷声,“要是瑞子真的接受了那个男人的追求,你会怎么样?跟他决裂吗?”
“瑞子是我朋友,我不可能跟他决裂,我会去把那男的好好教训一顿,打得他再也不敢靠近瑞子一步!”严琅咬牙切齿,挥舞着拳头,一副随时打架的样子。
“你真没救了。”墨名榷说。
缆车开始上山,欣赏美景。
墨名榷不想在跟严琅掰扯,就一门心思抱着兔子,哄着他。
“宝宝我们现在这么高,你怕不怕?”墨名榷担心他恐高,从后面把他抱紧。
唐玉原本有点怕,毕竟缆车悬空,他又是第一次坐,难免害怕。
但墨名榷抱着他,还握着他微凉的手,点在缆车的窗户上,带他认识整个景区的景观。
唐玉就慢慢放松下来,顺着男人的动作,四处张望。
目光瞥到对面的缆车,瞥见里面坐着的人,唐玉顿了一下,猛地回头。
“怎么了?”墨名榷感受到他的动作。
唐玉摇摇头,“没,没什么……”
墨名榷却留了个心眼,两辆对向的缆车擦肩而过,他匆匆看了一眼。
山顶是一个景观台,还有一座塔,上面可以看日出,金光灿灿的塔身吸引了兔子,他艳羡地看了许久。
严琅坐在石桌凳上,满脸不高兴,看着那边满是甜蜜的两人,心里跟有根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