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金手指有什么用,亲眼看着自己被意 '淫吗!?

裴琅羞愤的把系统骂了一遍,满脑子都是闫寒把他压在桌上做的事情,甩都甩不掉。刚才嚎完一嗓子,裴琅没看清楚闫寒的反应就跑了,现在后知后觉的除了羞耻之外,就是担心怎么给闫寒解释。

果然,不一会儿闫寒就来敲门了。

犹豫了好久,裴琅跑去洗手间用冷水拍脸,让温度降下来才去开门。

内心世界被打断,闫寒恢复如常,小人也规规矩矩,还有些担忧。“你刚才怎么了?”

“我做了个噩梦。”裴琅撒谎道。

“……”闫寒没说什么,静静地看着裴琅。

裴琅直到这个理由有点奇怪,谁做噩梦会起身拔腿就跑?

“刚才我梦见自己是一国皇帝,上任后便天灾不断,百姓苦不堪言,为挽民心亲自远赴他乡治水,到达目的地后遇到了个老流民,拖家带口的好不可怜。”裴琅张口就来,胡编乱造的能力非凡,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老流民很是大胆,当众说我不是天子人选,上天才会降下天灾惩罚,他鼓动其他流民暴乱拿着大刀像我砍来,眼看着人头就要落地,慌乱之下大喊一声老流民,然后我就醒了。”

说到这儿,裴琅还后怕的拍拍胸脯。“还好是梦,吓死人了。”

“那为什么要跑?”索性那声嚎得突然,慌乱之下口齿不清,听到的到底是老流氓还是老流民闫寒已经不去深究了。

“你在工作,我突然大喊一声一定打扰到你了,怕你怪我,所以就跑回来。”裴琅把谎话撒到底,眨巴眨巴眼睛装可怜。“你是来怪我的吗?”

“不是。”闫寒冷冰冰的安抚。“不会怪你,别多想,只是个梦而已。”

裴琅刚大松口气,又被闫寒提上来了。“你受了惊吓难免做噩梦。晚些来我房间一起睡觉,有我在,别害怕。”

说完就走,连裴琅的房间都没进去过,裴琅能拒绝吗?当然是不能的,昨天都一起睡了,今天拒绝的话岂不是他奇怪。而且闫寒的话不容反驳,裴琅表示自己没有被安慰到,甚至更紧张了。

其实闫寒也是第一次看那种书。

还不是齐邵恒干的好事。

闫寒今天补觉醒来发现齐邵恒给他发了不少电子新书,还说让他好好学学。齐邵恒默认闫寒已经追到人,需要更进一步的学习,一连发了几种故事背景的来,现代古代近代的都有,闫寒最终忍不住好奇,打开了一本近代的看起来。

刚才看的那本讲述的是深情少爷和苦命戏子的故事,刚开始是看不下去的,后来发现把自己和裴琅的脸对应上去后顿时津津有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