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太适合喝酒了。
再回去时手中的铜板没了,多了一个黄澄澄的小南瓜,他弯弯唇角推开院门走进侧屋,屋中花娘二人已经走了,只剩云婵在挽线。
待浑身冷气散去些后,他将南瓜放在桌上,上前从后面拥住小媳妇,亲昵地用鼻尖蹭蹭她侧脸。
“晚上喝点热乎的南瓜粥。”
云婵皱皱精致的小鼻子,偏头审视男人:“喝粥有什么高兴的?”
“没有。”
“你就是有。”她小声争辩。
屋外的雪从黄昏一直下到了夜里,直到快睡下时依旧没有停,此时大地银装素裹,到处一片白茫茫,月光洒下后,格外明亮。
云婵揉揉眼睛,放下织了一半的毛衣,从箱笼中抽出毛线毯子搭在棉被上,又在火盆里添上了两块炭。
她手上的毛衣是给男人织的,自己的已经织好了,薛家爹娘他们自己的毛衣,王香月早织完了,也就是她手脚慢,耽误到了现在,只不过再有一两天,也能完事儿了。
入冬后洗澡不方便,几天才洗一回,好在不怎么出汗,没那么脏。
每天的泡脚水、洗脸水,都是薛明照烧好端进房里让云婵用的,生怕她沾上热水然后出去见冷风又生病,
云婵不止一次庆幸,得亏自己是嫁到了薛家,换个恶公婆或者差点的夫君,可万万没有现在的日子过。
油灯下,水盆里的雪白小腿笔直匀称,被烫出一点诱人粉红色。
薛明照盯得出神,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
“哗啦”
云婵从盆里抽出腿脚,拽过布巾将水渍一点点擦干净,衣裳一脱,仅着睡衣刺溜一下钻进被窝,快乐地打了个滚。
汤婆子早把被窝捂暖和了,再加上火盆和羊毛毯,一点都不冷,有什么能比冬日里的热被窝更让人舒爽?
男人草草洗漱完,吹灭灯火,钻进被窝。
黑暗中,云婵感觉自己被揉进一个宽阔结实的胸膛,随着臂膀收紧,灼热的呼吸洒在她颈侧。
一阵厮磨。
久违的红晕爬上耳根,她一把抓住男人在自己腰上作乱的大手,结结巴巴道。
“别……”
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额头抵在她颈侧轻哼。
“忍不住了……”
以前在山上体力耗费得多,也就还好,眼下在家待了月余,薛明照感觉浑身都有一股使不完的力气,急待发泄。
身娇体软,漂亮娇气的小媳妇睡在身旁这么久,他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听着耳畔沙哑带着情欲的嗓音,云婵心跳如雷,脸色通红。
不是她不愿意,而是,而是。
实在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