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疯了,那可是菩萨。
“好了。”
万物生的声音响起,扶玉还没调整好状态,看过去的眼神充满心虚。
“啊——我来了。”
她起身走到秋千旁边,银杏树很高,秋千架吊得也就比较高,线垂得很长——线。
扶玉忽然有些头疼,差点没站住,万物生及时托住了她,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静谧的檀香味,一点点缓了过来。
“怎么了?”他低声询问,语气关切。
他是男人。
扶玉忽然深刻意识到这一点。
被他抱着,对他身上肌肉起伏的线条感知更加敏锐,他温和担忧声音就在耳边,磁性低沉,令她耳朵麻痹,心跳如雷。
她倏地抬眸,看到他狐狸眼里倒影自己的模样。
春心浮动——她对着一位菩萨春心浮动。
太可怕了。
扶玉猛地挣开万物生背过身去,心有余悸地喘息。
万物生看着自己空荡荡怀抱没有出声,将手臂缓缓放下,在扶玉呼吸平稳下来之后才再次开口:“可是哪里不适?”
他直接略过了她所有的不对劲。
是真的没看出来吗?
扶玉说服自己回眸,仔细观察他的脸。
大佛师总是情绪稳定,她还真是看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突然头很疼。”扶玉如实回答,眼睫垂下来,“不过已经好了,没事了。”
乐土四季如春,哪怕她是凡人之体,在这里也不会因环境染病,那为何会头疼。
“你坐下,贫僧帮你把脉看看。”
把脉。
扶玉愣了愣:“阿生还会把脉。”
万物生已经挽起袖子,示意她坐在秋千上,他从容说道:“行走凡间时十分好奇凡间医术,跟一位大夫学过一阵子。”
扶玉坐在秋千上,一手抓着秋千索,一手递给他,因为下面没桌子,她的手是悬空的,把脉需要静静感受一段时间,万物生怕她一直架着手会累,就用另一手将她的手托住了。
是毫无阻隔的,两人的手贴在一起。
明明不是牵手,也并无其他暧昧的意思,可这样好的天气,这样好的阳光下,他们两手交叠,中间没了衣料做最后的阻碍,扶玉心中潦草凌乱,眼睛不受控制地定在他身上。
好像回到了乐土,就一直没闻到过他身上有什么酒气。
眼前这位菩萨真是处处和她对佛的想象不太一样。
他的手很温暖,力道适中地托着她,她手腕一点都不累,只莫名的手指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