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白娇娇挽着一个中年男人过来。
“介绍一下哦, 易康哥,这两位就是我的好朋友,林秋葵和祁越。”
她笑盈盈的,一袭烈红长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睫毛又浓又翘,半具身体都贴男人身上。社交状态和平常截然不同,音调都变婉转:“秋葵,易康哥是基地长,一直很照顾我和晚秋的。”
“你好你好,久闻大名。”易家康赶紧伸双手,被祁越挡开了。脸上不悦的神采一闪而过,随即挂起谦和的笑容,“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听说你们是……”
林秋葵穿了一条白裙子,长度到膝盖,头发懒得弄,用发圈盘到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与锁骨,搭配珍珠项链和丝绸手套,神似八音盒里蹦出来的芭蕾舞女。
衣服是白娇娇提供的,祁越人生第一回 套上西装,又衬衫又外套,看着腰窄腿长很有气场,其实根本受不了这种规正的版型,东拉一下西拽一下。这会儿正板着脸扯领带,嫌卡喉咙,不舒服。
“他是我老公。” 林秋葵不假思索地回答,引来两张诧异的脸。
“天呐,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呀?” 白娇娇一边做作地抬手掩嘴,惊叹,一边暗暗使眼色:叫你来看人不是耍人的,演戏别太夸张。
易家康不明所以,但也跟着敬酒:“听说你们是倒计时后才结识的,没想到……无论如何,能在末世里找到一个值得依靠的人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恭喜你们。”
“谢谢。” 林秋葵礼貌微笑,手肘碰了碰祁越,“老公,说谢谢。”
祁越:?
什么老公,谁老公,她叫他老公。
电光石火之间,天才祁小狗懂了。
这是收买。道歉。礼物。一个意思。
难怪呆瓜企鹅前几天死活不解释,天天睡大觉,原来想用这一招。
那么问题来了,祁越是一个用老公两个字就能消气的人吗?
他是。
不过道谢是不可能的,以祁越的脾气,能老老实实陪着出席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对一个啰里八嗦的老东西道歉?
林秋葵说说而已,转头便圆了回来:“他社恐,本来就不爱说话。”
“理解理解。” 易家康顺台阶下,话锋一转来到不死军团身上。大约聊七八分钟,刚要深入,场外小跑进来一个男人,贴耳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