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主席留吃饭的人可不多。
她家老张这辈子也就偶尔那么几次。
秦安娴是个很现实的人,可以说是这年代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当发现事情对自己不利时,她不仅拿得起,放得下。
也低得起头。
很快,她就调整好情绪,大大方方对朱正毅道歉道:“正毅,对不起,以前是我不了解你,听信传言,才对你多有针对,我现在郑重向你道歉,希望你能看在老张的面份上,不计较。”
朱正毅跟张文勇都略微吃惊。
两人都没有想到,平时那么好面子的秦安娴,能在家里保姆还在时,说出这番道歉的话。
“秦同志多心了,我对秦同志的行为没有任何想法,我只希望大家平淡相处,别多事。”朱正毅见今天上门的目的达到,才正式跟秦安娴说话。
也算是定下了两家相处的方式。
“正毅说得对,我们两家今后确实宜平淡相处,我会把握住度的,保证不给双方添麻烦。”秦安娴识时务,同意朱正毅的安排。
一点没有觉得对方是晚辈,不该拿主意。
朱正毅内心更警惕,他根本就不信一个对自己一直含有敌意的人会轻易和解,也不信对方真的甘愿当后妈,所以他没有再跟秦安娴说话,而是看向张文勇。
明确表态道:“时间不早,我得离开了。”
“真忙工作?”
张文勇怀疑是朱正毅找的借口,他其实也没有一定要跟对方吃晚饭的意思,但朱正毅这避如蛇蝎样,他突然就不高兴了。
于公,他已经积极配合对方办事了,就不能看在自己极力配合的份上,给自己一分面子?
于私,他怎说都是朱正毅生物学上的父亲,作为老子,儿子第一次登门,就算是做戏,都不能演好一点,让自己真的感受一下父子情吗!
“真有事。”
朱正毅知道张文勇质问的深意,却没有妥协。
张文勇沉默:“……”
还算温和的脸也沉了下来,威严的气势开始蔓延。
朱正毅是军人,常年拿枪之人,气势比张文勇更凛冽,威严也更重,张文勇一垮脸,他脸上的淡然也消失,气势凌厉起来。
宽大的客厅里,父子二人长得虽然不太像,但却一样的威猛。
空气瞬间凝固。
一旁的秦安娴脸色都白了,她被吓得不轻,生怕这对还没相认的父子打起来,犹豫着想劝架,但不管是张文勇,还是朱正毅,她都看出不好惹,不知道该怎么劝,又或者是先劝哪一个。
厨房里,保姆一边做饭也一边留意着客厅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