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不过金利夫人身体还没好全,只有她的女儿会前往教堂。”迪亚娜答道。
“约瑟芬,”蕾娅朝约瑟芬抛了个媚眼,“后天我需要你跟我去一趟教堂。”
约瑟芬什么都没问就点头答应。
“嘿,你要做什么?”迪亚娜迷茫地说道,“你总得告诉我吧?我是金利家的女仆,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
“后天,我会尽力跟露西安搭上话。”蕾娅解释道,“我会需要几名组织人员的协助。当然,要不了多久,她就会知道我在报社做杂工并且与你相熟。如果有人询问你,你得替我说点好话。就说你知道彩色油墨源自里奇城的某个印刷坊,而且听说做出这种油墨的是两个女人。”
“仅仅只是说出事实?”迪亚娜有些怀疑地说道,“这管用吗?”
“那就得看露西安小姐有多虔诚了。”蕾娅说道。
如果只是单纯地喜爱小书,露西安不会把它带进教堂。即使小书上印刷的是《圣书》节选,在做祷告时,信徒们也只会携带《圣书》本身,而不是一本精美的小书。而蕾娅也不认为金利家需要随时携带小书来彰显其身份。蕾娅打算以此作为突破口,先引起露西安的兴趣。
“话说回来,难道我们在谈及我们的组织时只能以‘组织’一词作为代称吗?”瑟琳娜插话道,“总觉得听起来不太正式。”
“你是建议我们改个名吗,瑟琳娜?”德丽莎兴致勃勃地说道。
“倒不如说是取一个名,”瑟琳娜说道,“我们一直没有一个统一的名字不是吗?”
“我同意。”迪亚娜说道,“就像养了一只小狗,或是购买了一座庄园一样,为它们取名的时候就意味着有了归属感。”
话音刚落,桌上的其他人都不由地瞥了迪亚娜一眼。或许连迪亚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刚才那句话把她“前贵族小姐”的身份体现得淋漓尽致。
“沿用‘马铃薯’吗?”瑟琳娜说道,“但我觉得我们值得一个更叛逆且完美的名字。”
“我听说有人把我们叫作异教徒?”克莱尔说道,“这个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