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小难免有些嘴馋,虽然有些不情愿,因为赵小吉以前也欺负过他和几个玩伴,但最后还是依着话去了。
徐小亮走后,狗儿琢磨道:“还没回来,估计在山上作耍,到村后去堵他。”
庭兰兴比庭兰瑜小一岁,但打小儿就吃得多,一站起来两人一样高,甚至还要胖一点,他时而挠挠头,看着有些憨愣,“噗”一声吐出枣核,又往嘴里塞一颗大枣,嘴里含含糊糊道:“成,今儿非得堵到他。”
两人溜达着就往村后去,刚才找徐小亮问话一个是恰好碰到,另一个则是因为他是里正徐承安的小孙子,赵小吉之前欺负徐小亮,被他爹知道后揍了一顿,从此再不敢招惹徐小亮。
方才过来时狗儿一直在想要怎么把赵小吉引出来,那小子鸡贼,若看到他和庭兰兴,肯定不会出门,还好碰到了徐小亮,他听人说过之前的事,才有了这个主意。
山坡上,赵小吉背了一捆柴火往坡下走,边走边踢地上土块和小石头,弄得尘土飞扬,一路嘴里还在嘟囔谩骂,他最景郁烦干活,偏偏被他爹支出来捡柴,心里哪能痛快。
还没进村,忽然被从背后踹了一脚,赵小吉没防备栽倒在地,火从心起,暴怒道:“狗ll肏的!”
他松了柴火,爬起来就要打,见是庭兰瑜,他心里门清儿,知道是惹了庭兰竹,不想庭家人来得挺快。
“呸!再动小爷试试,来啊!”他拍着胸脯叫嚣,作势要来揍狗儿,却又从树后走出个庭兰兴。
赵小吉眼睛一眯,看势头不对连狠话都没放,脚下窜得那叫一个快,好在狗儿早有防备,当即就撵了上去,三人登时打作一团。
庭兰兴壮实,下手也狠,狗儿看着比他瘦些,但平日干活打草从不懈怠,自然也有一把子力气。
赵小吉双拳难敌四手,又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被一拳捣在面门上嚎叫着讨饶,却被庭兰兴一屁股坐在后背死死压住。
想起他骂庭渊的话,还有苗秋莲交代的,狗儿脱了鞋就拿鞋底子扇赵小吉嘴巴,扇得啪啪响,又冷笑着说:“叫你嘴脏,今儿爷爷不给你打成猪嘴才怪。”
赵小吉被打得狼狈,嘴上脸上都是土,鼻血口水和土混在一起,越显得脏污,再不敢说一个字。
庭兰兴站起来,不再压制赵小吉,他站稳后越看赵小吉越觉得不顺眼,一脚就踢过去,赵小吉被踹了肚子,弯腰蜷缩,捂住肚子嘶嘶吸气。
狗儿套上鞋,说道:“姓赵的,再有下次,我打上门去,看你爹妈有没有脸护着你。”
他俩走之后,赵小吉在地上缓了一阵才坐起来,朝地上吐了口混着泥的血水,只觉嘴巴子一圈高高肿起都不敢碰,心中难免愤恨,但这顿打比他爹打他狠多了,尤其庭兰兴那个王八羔子,一屁股压在他脊背后连动都不能动,便有了惧怕,不想再来第二回,灰溜溜捡起柴火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