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干净啊。
多漂亮啊。
“…好。去我办公室聊可以吗?”陈以继看着青年单薄的身躯,颤抖的瞳孔带着激烈兴奋后反复收.缩的神经质,温柔地视线却给人一种蛇类在身上爬过的湿冷和腥气,他呼吸都粗重几分,不知道猎物为什么选择自投罗网,生怕把人吓跑,小心翼翼地带着‘讨好’的错觉说。
“去办公室还是回家都可以€€€€”
“我、我给你叫些点心,小沫,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我好开心,你还需要别的吗?”
擅长用心理话术的男人磕磕巴巴。
不知道都觉得陈以继爱惨了颜沫,以为颜沫幸运无比,是可以随便拿捏陈以继的人。
但颜沫知道,陈以继只是被他自投罗网的愚蠢行为欣喜的语无伦次罢了。
“无所谓。”压住恶心,颜沫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情绪,身上未消的病弱似乎让青年快变透明,他声音放低地说:“带我过去吧。”
陈以继兴奋:“好、好!”
“我说老板,咱们蹲这儿吹什么冷风啊。”
胡茬长满下巴,满脸丧气的姜枫咬着烟嘴,无语地看向旁边的顾雁回,“你要想挽回老板娘就直接冲上去把俩人搅黄了呗,费这劲儿。”
何必带他摸进私人心理诊所的后门,换上蓝色的护工服,挤在男厕所闻臭味儿。
“谁说我是来搅黄他们的,”顾雁回调试着刚刚塞进陈以继办公室门缝的微型监听器,闻言嘴硬:“只要他幸福我当然没意见,不过他以前找的那几个前任没一个靠谱的,不是狗屎就是大狗屎,你不知道我老婆那眼光,唉,他简直命中带渣,这我不得给他把把关?!”
姜枫:“哦,那老板你是狗屎还是大狗屎?”
顾雁回:“……”
姜枫丧丧地:“唉,当粑粑你都不是第一坨。”
顾雁回:“……”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面包车炸上天。
“我?我才不在意,那货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心理医生咋啦,我反正一点危机感都没有!没有!”
“老板,骗骗兄弟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OK?再说我看小六挺好的,高学历高工资长得文质彬彬,高大上的人才,比咱们这种泥腿子可光彩多了,你不能因为嫉妒人家就乱说吧。”
“谁嫉妒他!?”
顾雁回心里酸溜溜的。
绝不承认他也认为这破医生履历很优秀,害怕颜沫真被勾搭走了,才如临大敌地追上来。
“你是不理解我的境界的,好好听着吧你!要是有不对劲儿的地方立刻把人拉出来,给我狠狠揍那个医生一顿。”
他为什么喊上姜枫?
要不是他身上的伤没好利索,担忧保护不了颜沫,还用把这就会挖苦他的倒霉玩意喊出来?
“知道知道。”姜枫摆手,抽口烟睨着顾雁回,“不过那要是老板娘和前任久别重逢干柴烈火情投意合,直接嘴儿上了,咱怎么办?给你买顶绿帽子,给前老板娘和小六送上真挚的前夫哥的祝福?”
顾雁回:“……”
顾雁回:“我……”
怎么办?
从没想过这个结局,更没想会从耳麦中听见颜沫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声音的男人、调试窃听装备的手顿住,僵硬一阵,顾雁回难受地低下脑袋。
一改之前的嘴硬。
“我…我尊重他的选择……要是他选我,我一定舍弃一切对他好,要是他不选我我会离开的远远的,不去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