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铜片你出吗?”赵老话音才落,站在他旁边那个脸色苍白的青年开口了,目标直指白玉干握在手中的铜片!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兴奋了,张老和赵老则暗暗皱眉,甭管要买什么东西,价钱怎么有在大街上谈的?
张老左右看看,见到处都围着人也不是个事,“两位小友,你们赶时间吗?要是不赶时间,我们到前面的茶楼坐下来慢慢谈,怎么样?”
白玉干看了眼青年,对方就是一个寻常的风水师,难道懂铜片的玄机?
看了真是卧虎藏龙。
白玉干有点儿好奇对方处于什么水平,“好,你们带路。”
茶楼就是赵老和两个年轻人刚刚出来的地方,现在茶楼的老板见不止三人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大票的围观人士,略一思索,心中就有了底。
他迎上前笑道,“赵老,两位谢先生,这是带着捡到了青铜镜漏的朋友回来了吧?”
赵老点了点头,“嗯。”
“请坐。”
几人在店中坐下。
这时店门之外还围着一大票的围观群众,连那卖了东西的摊主都将自己的摊子交代给别人照管,自己挤在人群里,暗搓搓来到此处围观。
白玉干靠近褚鸿宇,与之耳语,“你能看出什么吗?”
褚鸿宇具体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能看出不凡,“那块铜片应该被什么封印着,绝不可能是凡品。”
白玉干笑眯眯道,“其实他们很有眼光,但是想从我手里把东西拿走,可不容易。”
“那你打算给他们吗?”
“这个看心情。”
张老看着白玉干,客气道,“先生可否把东西拿出来我们观看观看?”
“没问题。”白玉干很爽快地把铜镜和铜片拿出来放到桌上,用红绸布垫底的托盘中。
这两样东西一出现在茶楼老板与赵老的视线之中,他们就暗自皱了皱眉头,原因无他,古玩店里许多藏有青铜古镜,品相还比这个好上不少,但刚才谢先生一眼扫过,什么理由都没有就说不要。
至于现在……
谢大先生,也就是脸色苍白那个青年动了手。
他穿着一件灰色长衫,从宽长的袖子中伸出双手,那双手白皙修长,从指间到手腕无一不完美,像天生干精细活的。
他的眼睛先在铜镜上面看了片刻,头几不可查地点了一下,接着视线又略带急迫地转移到旁边的铜片之上。
这一下之后,他的视线几乎被黏在了铜片之上,移不开了。
好半晌,他吐出一口气,抬起头来,再一次把视线放在白玉干身上,“这两样东西多少钱?”
白玉干淡淡一笑,“不卖。”
谢大先生的脸僵了一下,“七万,两件打包。”
守在店门口的众人听到了这个报价,登时大哗,刚才白玉干花了一百五买两样东西大家都知道,只是没想到除了铜镜之外,铜片也是漏,一百五转眼就变成了七万块,天上掉馅饼了!
混在人群中的摊主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捂着心脏倒地。
天了,居然卖出去了,卖出去了,买的傻逼怎么专爱捡破烂!
赵老动了动嘴,有点想说什么,可惜谢大先生目光灼灼地盯着白玉干,压根没有发现赵老欲言又止的便秘神态。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青年,孙子尧不屑地扫了眼谢大和谢小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