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真的不想面对他的心狠。
我说:“人死后要立碑,每年清明要去祭拜,有那个必要的。”
林肆北满脸冷漠。
我不想跟他再说太多。
魔教里实在是有些阴冷,身上即便是盖着上好的褥子也存不住丝毫的暖气儿。
林肆北开始动手动脚的。
起初我倒是也由着他,只是他却开始愈发的过分。
我实在是那个心情。
但他却不理解。
久违地,我跟他吵了一架,因为彼此都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错,彼此之间一时实在是难以缓和。
我有些偏激地想,有一天我若是死了,他是不是连骨头都懒得给我收!
死了就没了......
在他那里,难道就是这样的吗?
我本想站在他的角度为他找一些解释,只是在这件事儿上我越想越烦,到最后甚至打算直接摆烂了。
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反正我俩分不了!
这想法实在是有些无赖了。
林肆北想必也是有些郁闷,还真闹起了脾气,见我一副连解释都懒得解释的样子,竟然气的直接甩门走了。
我知道,天黑之前他必定会回来的,也就根本没有管他,而是想着那个池撤到底是什么意思。
从头回想的话,池撤在第三场的时候能亲自出现,必定是对林肆北有了兴趣。
像林肆北这样一个强大的离谱的存在,池撤产生忌惮也是理所应当的。
古训有云,留不得,那便杀之!
只是池撤根本就杀不了林肆北,而林肆北也根本不是一个愿意归降的主儿。
所以呢?
我一时间有些困顿,手脚也跟着泛软。
在我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我晕了过去。
我的脑子一片混沌,头像是被劈开的感觉实在是不太美妙。
而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但我知道,这种感觉不是林肆北给我的。
现在身处魔教。
那必定是......
谁又将我拉进了梦魇。
我一时恐慌,扭转着梦境,进入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