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瑶摇摇头,满脸是遗憾:“法则在我手里,你拿什么跟我打?”
法则?法则!聂萦心里翻起惊涛骇浪,闪电般想起了柳之瑶奇怪的举动,她的确是个凡人没错,没有灵力,不曾修炼,但不用借助任何外物就可以轻易招来雷电,改换地面,莫非……
当机立断,聂萦突然有了个危险的想法,在心里先对赵闻道下了个指令,随即不顾危险和身扑上,竟然是不顾生死同归于尽的打法。
她扑过去的时候明显又感到了两人距离上的突兀改变,但这一次聂萦早有准备,灵气灌注在桃木剑上,陡然多出了半尺的剑锋,狠狠地刺进了柳之瑶的小腹。
“啊!”柳之瑶剧痛之下,一拳打在聂萦胸口,聂萦仰头,鲜血从口中喷出来,身体被击飞越过整个屋子,重重地落在地上,蜷缩起身子,脸色惨白。
谢玄素目眦欲裂,不顾一切要冲过去,却感到身体突然变得沉重,手里的帷幔撕裂,哐啷掉在地上,湿腐的泥沼淹没到腰间,令他移动更加困难。
“作死的渣滓!”柳之瑶捂着小腹,面目扭曲着唾骂,“你们等着,我收割了全镇的气运就回来弄死你们!”
她身形一晃,跃上窗台就要离去,赵闻道早准备好了,玉笔一挥,使出浑身灵气在她身上缀上了墨迹:“游必有方!”
谢玄素此时已经连滚带爬地挣扎到了聂萦身边,慌张地伸手要抱起她,看聂萦少有的痛苦到□□的样子,又不敢乱动,焦急地从芥子袋里胡乱掏出丹药要喂进去:“大师姐……大师姐!”
“追……”聂萦推开他,指着柳之瑶逃走的方向,气息奄奄地说,“追……”
“我先救你,大师姐……”谢玄素手忙脚乱间,被聂萦一把揪住衣领子靠近,近到呼吸相闻的地步,她使出最后的力气吼了一句:“不追我们都得死!快去!”
说完,她往后一仰,气息断断续续,闭上眼不住喘息。
谢玄素牙齿都咬出了血,把丹药放在聂萦手边,脸色冷峻,一手揪起还陷在泥沼里的赵闻道,沉声道:“走!”
江小皮奋力地挣脱出来:“哎哎,等等我啊!”
三人跃上窗台,追杀柳之瑶而去。
这里聂萦悄悄睁开眼,不放心地用神识探查一遍,确定没有其他人在之后——
从地上一跃而起,扯下金冠披散头发,嘿嘿一笑。
天底下只有林斯年会捏分身吗?
不管什么法则,本魔尊今天都夺定了!
谢玄素他们一路飞奔向镇中心,深夜本该都在沉睡的小镇此刻却开始喧闹起来,有几处莫名地起火,星星点点亮起了灯的人家在吵架,甚至街道拐角还有人追打殴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