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卿走进,瘫软摆烂在地的菲比现在丝毫没有还击之力,看样子恐怕连逃跑都费劲了。
菲比那里打过如此惨烈的架,见被制服也无可奈何的做起了咸鱼,秉承着你能奈我何的姿态,顺势就躺在一大块头的怀中,全当柔软的垫子了。
只是神情上,菲比还是骄傲的与面前的店主对视,丝毫没有惧怕的挑衅着。
眼中充满鄙夷,瞧不起,似乎在说,算什么好汉。
只是菲比犹如熊猫的两只眼睛,虽是紫黑色的瘀血,却也刺痛了楚文卿的眼。
楚文卿不想菲比因他而受伤,主动站出,向店主提出交换:“你放了他,我来,你们的目标从始至终不都是我吗?”
楚文卿虽然受到对方威胁,但面上丝毫看不出颓势,他冷笑一声:“是菲比倒霉,一下子就撞上你们的陷阱,不然,恐怕我也会从各种渠道知晓吧。”
楚文卿抬手指了指刚刚与他交手的军雌:“这本就是给我准备的陷阱吧,你们其实也丝毫不在乎部队里的那个吧,哪怕暴露也没有什么可惧怕的,那…你们接到的命令是什么?”
楚文卿故作丝毫的来回踱步,也趁着这个机会,拉近自己与店主的距离:“我若不能为你们所用,那么就毁之?”
楚文卿看起来是在猜测,但说话时却没有用疑问结尾,像是笃定了此,又像是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回答。
军雌敏锐的发现了楚文卿的意图,也紧跟着楚文卿的脚步到了近处。
楚文卿不得不承认军雌还是带给他不小的负担,自己在他手中都不是游刃有余,更何况还有个“腿脚不太便利”的菲比。
有了军雌的制约,楚文卿没有把握将菲比从其手中救出,只得举起双手,令对方安心的退后几步,眼神示意着店主:“别害怕,你那刀子可是利器,你这若是手抖了,可就彻底得罪了菲比身后的家族了。”
“你觉得我们怕?”店主不屑的嘲讽着,“我们今既然动手了,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你,”店主提了提手中的刀,刀锋在菲比的脸上比划着,“你们,今天都得给我交代在这。”
楚文卿点头:“嗯,你们确实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
楚文卿舔了舔嘴唇,刚刚因过招而过速的心跳也渐渐平静下来,他默默安抚自己要淡定,面上则波澜不惊:“那你们现在要做什么?你们停手是为了什么?”
楚文卿的眼珠一转:“我?你们难道不想将我的面具掀开?看看是不是你们心中的那个?万一你们折腾了一圈,最后发现我其实不是你们想找的翻译官呢?你们损失这么多,不就得不偿失了?”
楚文卿的话说中了店主的心思,他们此刻停手就是怕面具下的虫不是真正的翻译官。
既然楚文卿自己点破了,店主也不犹豫了,他指挥着军雌,让他将翻译官的面具掀开。
军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话的走向楚文卿,抬手……
【啊,我们的小菲比,我的天,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撕票吗?】
【啊,好紧张啊,可是我还是想看翻译官的真容,我有罪啊!】
【这么久了为什么警察还没来?】
【这是陷阱,估计没虫回来处理吧,估计回头也会草率结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