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韩元嗣一门心思,全心全意投靠了皇家的原由。
做为新进的公爵府,韩氏的出现,其实是分了勋贵们的肉呀。
这政治势力,那也是大肥肉的。
“父亲是准备另立门户?”
朝绘深不傻,一点就透。他如此问道。
韩元嗣点点头,同意了嫡长子的看法,他道:“为父准备纳了那新罗国的善真公主为妾。往后,新罗国灭后,那善真的亲人,就由为父收罗为己用。至于咱们家的爵田,也是划在了新罗的国土上。”
“这爵田会不会太远了?”
朝绘深问道。
韩元嗣笑了,道:“不远,不远。为父求的爵田,是靠海的地方。”
“最关键的在于,善真公主得了一个新罗王室的秘闻。居说,在那东海之地,有养殖珍珠之法。”
“这可是关乎了咱们家的世代基业呀。”
珍珠在这时代里,那可是贵重的珠宝。若真是得了这一门新罗王室的真传,韩氏这一门公爵府,注定是要成为了豪富。
“就为这份基业,父亲才决定了收拢新罗王室?”
韩绘深问道。
当然,韩绘深会这般问,也是有试探之意呀。毕竟,他只是公爵府的继承人嘛,他肯定很关心了,同样有继承权的弟弟们。
这善真公主进了公爵府后,又有娘家的撑腰,这不是让韩绘深心中有顾忌了嘛。
“当然是为了这一份基业。”韩元嗣不是为了这一块大肥肉,他哪会真拉人下水,把三国的公主们是收进内宅呀。
“父亲,您得了新罗国的好处。其它的府上,未必就有天大的好处吧。区区一美人,不至于有如此媚力……”
韩绘深的话,还未说完。
韩元嗣就说道:“如儿你讲的,美人嘛,多不胜数。”
“只要有权势,美人会如过江之鲤般投怀送抱的。为父在意的,是为将来铺路。”韩元嗣指了指南国的方向,道:“大齐上下对吴朝,没死心呀。”
韩绘深也明白了,父亲这是想成为了吴朝降臣们的一杆旗。然后,借由这一杆旗,成为了吴国降臣们里的领头羊。
“父亲大人,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