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中出来,燕国公主觉得,八月的天,太蓝了。
蓝的有一点冷清的感觉。
回到了魏国公府,燕国公主在栖凤堂中,一个孤独的坐着。
一直等待到了驸马归来。
燕国公主打发了侍候的仆人,准备一个跟驸马好好的谈一谈。
“殿下有什么话,想问我?”
从燕国公主的欲言又止中,魏国公萧温良是看出来许多的东西。所以,他是挺平静的寻问道。
燕国公主最终,问出了她在意的话,道:“驸马为何对韩城出手?”
“殿下从哪儿知道的。”
魏国公说了这话后,又是笑了,他道:“对了,今日殿下进宫了。想来这个消息,是娘娘告诉殿下的吧。”
魏国公把话,都挑明了。
燕国公主也不准备浪费时间,绕了圈子。她道:“驸马,宝珠的婚事,让她做一回,就让你这般的决绝吗?”
“连一点机会,也不给宝珠留下?”
燕国公主的寻问,魏国公的脸,冷了下来。
“殿下,宝珠糊涂了,你也一样糊涂了。”魏国公话,说的极重。他道:“韩氏是什么出身?不是殿下最瞧不起的奴隶种子吗?”
“怎么,殿下原来最瞧不起的下贱人,如今因为宝珠,殿下就巴巴的上赶着,赠那等奴隶的后代以荣华富贵了。”
魏国公萧温良的话,让燕国公主沉默了。
若不是宝珠,是她最疼爱的长女。
若不是可怜宝珠的前桩婚事,得了那般一个凄凉的结局。对于韩城,燕国公主也是十二分的不喜呀。
只是,宝珠是她的女儿,在女儿的哀求下,燕国公主心软了。
望着燕国公主的沉默,魏国公萧温良说道:“我知道,殿下和宝珠一起求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乐意,赏了那韩城一个前途无量。”
“哼,那又如何?”
“娘娘是起了好心,如此,我就更得为娘娘多考虑一些,为皇长子多考虑一些。”
“你们一介妇人,哪会知道,韩谨身为圣上的心腹。做的事情,有多少开罪了宗室和勋贵。那韩谨在圣上活着,重用之时,有一时风光。其后呢……”
“多少佞臣,有个好收场?”
“韩氏的风光,全建立在韩谨身上的。”
“韩城,小小商人,就敢肖想我萧氏的嫡长女。一芥草民,打了皇亲国戚的翁主主意,真是痴心妄想。”
“殿下,你就不问问,韩城遇上了咱们的好女儿后,韩氏在背后为他俩的相处,提供了多少便利?”
“若不是有人掩饰,我会在最初,就斩断了他二人的萌芽。”
魏国公越是说,眼神越是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