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漂亮光鲜的外物,揭开了盖子后,掩盖在真实下的永远不会完美。”保宁帝耶律贤给出了这个评价后,他道:“欲壑难填,人之本性。”
“进了朝廷户部的钱,皇家想取一点,千难万难。”
“偏偏世间,一文钱也能难倒了英雄好汉。所以,这生意咱们一定得掺合一笔的。至多不过,咱们与其它人一样,也给朝廷交了税赋便是。”
“有皇家领头,谁家敢不交税赋,朕就敢抄家灭族……”
话到后面时,保宁帝耶律贤的眼中,有寒光一闪而逝,瞬时不见。
“总归你有理,听你的便是。”
见得枕边的夫君是心意已决,明珠也不强求了。
“那水力大纺车在什么地方?”明珠问道:“我总得先见一见这实物若何?”
“明日朔望朝之后,咱们去效外猎苑小住几日。在那里,你自然得见水力大纺车何等模样。”耶律贤开口给了答案。
至酉时二刻,帝后二人是沐浴洗漱好,这般准备于椒房殿的寝宫歇下时。
耶律贤挥退了宫人,也不让灭了寝宫内的高烛台上的蜡烛光芒。
待殿内剩下夫妻二人,耶律贤凑近了明珠的耳边,说道:“明日,你陪我一起上朝吧。”这话,你是吹起了一阵的热风,吹得明珠的耳畔发烫。
而夫君的话语,却又让明珠心头了一振。
“为何?”
明珠不解,抬头,问道:“要我陪你一起,去大朝会呢?”
“重臣们会反对的。”
想来,在宗室重臣们的眼中,皇后干政这真是一个麻烦的大问题。
“比起外人的居心叵测,咱们是夫妻,我信你。”
明珠想了一想后,摇摇头,道:“我若陪你去了,在大朝会上,你会麻烦缠声的。而且,这会坏了你的名声……”
耶律贤在明珠身侧坐下,他说道:“你错了。”
“你若不陪我一起上朝,我才会麻烦缠身。”耶律贤呵呵笑两声后,叹道:“咱们成婚前,整个皇宫,我都血洗过一遍。”
为何要杀了那般多的人?
那是因为这皇宫经过了太久的传承,里面的关系脉络,可谓是丝网蛛结。
皇太孙为死,统历帝会死,就连秦王也死得够冤枉的……
这皇家,从不缺冤死的人。
耶律贤早些年,借着大哥和秦王的势力,在北京城的皇宫里,插入的钉子够隐密。所以,这宫中,他不是没有势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