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再回想当时青年的样子,总觉得,乏味,差点意思。
顾浲烦躁地捋了把头发,心想他这是怎么了?思/春了?
黑色的宝马直接开进公司的地下停车场,顾浲身上还穿着跑客户用的西装,只不过此刻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都咧着,露出一片放荡不羁的锁骨。
电梯一路向上,顾浲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松松紧紧的捏着钥匙,怎么好像忘了点什么呢?出门没关空调?
“经理,您怎么来了?”
顾浲对崔磊以外的员工都很和蔼,他笑了下道了句,“来取点东西。”说着就径直走过。
和蔼且疏远,这就是员工们对这个顾副经理的印象。
来这公司四五年了,除了崔·不要脸·催命鬼·磊,似乎还没别的人近顾浲的身。
就是工作上的事尽管提,私下里的话,一句都别想多唠。
顾浲走到经理办公室门口,知道没人还是敲了两下门才走进去。他靠在桌子上拨通秘书电话,“沈姐,着急的文件都拿来吧。”
这倒也不是崔磊多偷懒,或者多信任顾浲,只不过是要跳槽了,反正这位置百分之一百二都是顾浲接手,他们都心知肚明。
一个有些胖的中年女人抱着两份文件进来,“小顾啊,我一猜就是你来。”
沈姐来公司早,这家公司有多是年轻人,教条少了一些,因此顾浲叫沈姐,她叫小顾。
顾浲笑了下并不多言,好像把话都说在各种饭局、业务上了。
沈姐悄悄打量了两眼低着头看文件的顾浲,眼睛转了转开口,“小顾啊,你看上次姐跟你提的相亲,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那都是好姑娘,就是你负责的那个市医院主任的女儿,学历高长得也好看。我可跟你说啊,人家就等你一句话呢。”
顾浲从文件里抬头,一向总是坚不可摧的微笑脸居然皱起了眉头。沈姐瞳孔颤了颤,立刻往回圆,“哎,姐就是一说,毕竟你看你也二十七八了,有个知心的疼你照顾你不也挺好吗?不过你不乐意,姐立刻跟人家姑娘说,这都没事。”
“我没不乐意啊。”
沈姐一愣,心想那你皱眉干什么。
顾浲确实没有不乐意,但他总觉得有股违和感,但按理说,他刚才来的路上还思/春来着,想着可以找个伴试试。可想来想去,他都没弄明白这股违和感来自哪,也许,因为他没相过亲?
顾浲处理完文件,拿着产品宣传书准备离开,晚上有局,得好好收拾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