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会吃得那么少,怪不得,那天自己看到她,她会那么难受的呕吐。
心绪起伏不定,眼眶因为心疼犯了红热。一瞬间,宋南音觉得仿佛有沉重的锤子击打在自己头上。也像是拿着一把尖锐的壁纸刀,在她的骨节上来回剐摩。
心疼并不是形容词,而是一种实打实的感官。心脏在剧烈缩动,好似倒了满满的醋,让整个胸腔泛着发疼的涩意。
原来,人都是要用这种事来证明自己。失去后懂得珍惜是最可笑也最荒唐的事,而今,她却要用柳昭然的难受,来证明自己的心疼。
她还在意她,无法不为她动容。
好的,因她一句话,心如擂鼓,暗潮翻涌。
坏的,因为她折损了身体,看到她脆弱如纸的躺在病床上,痛入脊髓。
宋南音在此刻忽然有些佩服柳昭然的本领,明明“坏事做尽”,却就是拥有让人对她魂牵梦绕的能力。
“她…为什么会住院?很严重吗?”
“还好,只是因为抵抗力降低,经常会高烧不退。前阵子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被标记了,没有alpha的信息素帮她,她更加难熬。”
白映溪轻声说着,隐瞒了永久标记的事。注意到宋南音的脸色更差,白映溪知道,话已至此,足够了。
“她…那她怎样才能好些?”宋南音轻声问,就算知道站在这里不会吵到柳昭然,她依旧放低了音量。
“最好的办法就是好好休息,然后找到那个标记她的alpha给她信息素,当然,后面的办法不太可能,我只能在之后试着制造一些模拟信息素给她用。”
“这样啊…”宋南音眉头紧蹙,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柳昭然身上会沾染其他alpha的味道,心里就格外不舒服。
像是,自己的花好不容易绽放了,却要被别人欣赏一样。宋南音没有继续逗留,她深深看了眼柳昭然,还是跟着白映溪她们走了。
检查结束后,宋南音心不在焉的回了家里。这才想起几天来柳昭然的蹊跷之处,比如每次联络自己都是在晚上19点,那大概是医院每晚的自由时间。
还有柳昭然忽然换了背景,原来是在住院,怪不得,不能把小南瓜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