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寂的房间里,ai管家停止了空气净化,或许也是察觉到,无论它怎么净化,空气里的信息素都会快速盈满,十足的无用功。
窗外的天色早就转为黑幕,晚风很大,星星也格外的亮。柳昭然凝眸看去,这才发现,原来落下的并不是星星,而是雪。
游轮已经开至辽阔海域,周围的一切都是寂静的黑海,飞舞的漫天雪花,自然成了唯一的星辰。
许是察觉到身前人的走神,宋南音稍微施力,向前抵进。柳昭然轻哼出声,双手无法动弹,只能侧着头,借由一侧高透的玻璃窗,看清现在的情况。
在浴室里,因为南音给自己的毁灭性高潮,她失禁了。在小时候都不曾经历过的事,不曾想会在这个年龄如此深切的体会一次。
只不过身上并没有残留那些痕迹,想来应该是在浴室顺势清洗了,但关于这件事的记忆,仍旧让柳昭然有些羞耻。
但不全是羞耻,想到自己被宋南音操到泄身,操到失禁,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又涌上心扉。
“南音,放开我的手好不好?”柳昭然轻声问询,回答她的,却是深深的挺入。柳昭然啊了一声,无力的垂下头,抵靠着墙壁喘息。
她们此刻已经不在浴室,终于回到床上。说来也微妙,明明床才是做爱最合适的地方,她们两个折腾了大半夜,却才上了床。
在床垫上跪着的感觉当然比冷硬的地砖要好上许多,只是,因为体位的特殊,其实感觉也并没有好上多少。柳昭然被抵在床头的墙面上,枕头被扔的不知去向,只剩洁白的墙壁与自己贴靠。
双腿以一种极大的程度被分得大开,膝盖抵在墙上,身体也被压抑着。前方,没有任何进路。而后面就是宋南音激烈而火热的征讨,她亦是无处可退。
像是被夹在两片饼干里的夹心,只能被碾压着,融化成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