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了沈舒棠的马甲线,乔曼惜却觉得自己像是魔障了一样,满脑袋都是川字型的漂亮肌 理。尤其是沈舒棠卷腹的时候,漂亮的肌肉随着她的拉伸来回起伏,哪怕现在想起来,乔曼惜 也还是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她没想到三年之后沈舒棠不仅漂亮了,连身材都变得大不一样。以前的沈舒棠是软绵绵的,就 像一样,让人忍不住疼爱。可现在的沈舒棠却像一杯刚散去热气的水,看似平静温和, 实则却难以接近,过分的触及,就会无意烫口。
乔曼惜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肚子发呆,完全没有注意到沈舒棠已经从浴室里出来。她见乔曼惜站 在镜子前掀开衣服,不停地用手摸着肚子。沈舒棠以为她肚子不舒服,好奇地问了声。
“乔曼惜,你在做什么?不舒服吗?”沈舒棠一开口,总算让乔曼惜回了神,她急忙把衣服放 下,说了句没什么,继而抬头去看沈舒棠。她身上穿着纯白色的浴袍,用毛巾擦着那头棕色的 长发。高挑的身材很是养眼,乔曼惜又不自觉地把视线落在她的腰上,她的腹部上,她还想看 沈舒棠的腹部,但绝不是隔着衣服看,而是想直接看到漂亮的线条。
“乔曼惜,你……”沈舒棠看到乔曼惜坐在自己对面盯着自己看,刚想说什么,一个电话正巧打进 来,她看到是曳祁打来,急忙接了。对方说建材公司有一批货无法按时交货,想问她们这边是 不是可以用其他建材顶替。
乔曼惜没学过设计或是建材,自然不懂沈舒棠她们口中的术语,却只是明白沈舒棠遇到了麻 烦。眼看着沈舒棠急忙换了衣服,坐在客厅里拿出许多设计稿在摆弄什么,且电话一个个的打 进来。乔曼惜坐在那听了个大概,想必是合作的建材拿不出该有的货,却又不允许沈舒棠她们 换其他合作商,所以强硬地要求她们更替建材。
其实这样的事乔曼惜以前很少遇到,乔氏的经营项目很多,也有一些长期合作的人,只是当对 方提供不出该有的货源,乔曼惜自然就会选择多方面的合作。她想和沈舒棠说做生意不要那么 被动,而且也不一定要长期都只和一家公司合作,可乔曼惜刚想开口,沈舒棠就对着自己做了 个别出声的动作,又埋头去看设计稿。
一来二去,乔曼惜想给她出办法,就只能在沈舒棠旁边晃来晃去等着她来问自己。可沈舒棠却 觉得乔曼惜在给自己添乱,忍不住皱起眉,看她一眼。
“乔曼惜,如果你太闲的话可以回房间休 息。我现在没时间给你做东西吃,你可以打电话叫外卖,麻烦不要在这里影响我工作。”
沈舒棠可以容忍乔曼惜的无理取闹,甚至被对方在凌晨叫起来也没有任何火气,可她对工作的 态度严谨,更讨厌自己工作的时候有人打扰,一时间语气也就重了些。听她这么说,还把自己 想要帮忙的意愿当成打扰她。乔曼惜顿时就有些生气,还带了点伤心。
“你以为我是那么幼稚的人?在你忙的时候打扰你?算了,你忙你的吧。”乔曼惜说完,有些气 恼地回了房间,把门重重地关上。看她回去了,沈舒棠总觉得自己刚才似乎在乔曼惜的脸上看 到了委屈。可现在她却无暇去关心她,而是急忙带着设计图纸,开车去了工作室。
沈舒棠走后,乔曼惜有些失落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慢慢坐在沙发上。今天下午沈舒棠的话 她没忘,原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自己倒也成了一个闲人。是啊,她现在没工作,每天除了喝 酒,多数都是待在家里,不是闲人是什么?
怪不得沈舒棠根本不想找她帮忙也不打算问她解决的办法,毕竟自己现在在她的眼里,大概就 是个一无所有的废物吧。乔曼惜第一次陷入了自怨自艾里,从来都自信过度的她难得有些自 卑。可这份负面情绪也没持续多久,乔曼惜无所谓地笑了笑,直接去酒柜找酒了。
沈舒棠在工作室忙了一整个晚上,总算解决了问题,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她也觉得自己下午对 乔曼惜说的话有些过分了,只是那时候她急得乱了思绪,无意间就说了重话。回去的路上,沈 舒棠买了些东西吃,又特意去酒吧带回来一些乔曼惜喜欢的酒。
她打算回去和乔曼惜道个歉,可回家之后,一开门就闻到了满屋子的烟酒味。喝光的酒瓶倒在 地上,而烟灰缸里是满满一缸抽完的烟蒂。沈舒棠看着躺在沙发上抱着酒昏睡的乔曼惜,无奈 地叹了口气。她知道乔曼惜大概这一天什么都没吃,空着肚子喝了这么多酒。沈舒棠轻声叫醒 她,她看到自己回来,忽然笑了笑。
“大忙人回来了,怎么样?问题解决了?”乔曼惜醉的不是很深,听她这么问,沈舒棠点点头。
她把乔曼惜手里的酒拿走,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果然,摸上去有些凉,估计里面装的都是 酒,乔曼惜看到她的动作也不拦她,而是眯着眼,忽然有些享受这种感觉。
“乔曼惜,我很抱歉,下午的话是我说得过分了些,对不起。”
“嗯。”听到沈舒棠的道歉,乔曼惜随便应了一声。其实就算沈舒棠不道歉,自己也没打算再说 这事。毕竟,既成事实的事情,再说也没意思,自己现在,就是闲人一个。
乔曼惜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休息,而沈舒棠今天忙了一天,现在只想洗个澡睡觉。她去浴室脱 了衣服,也没选择泡澡,而是直接在花洒下打算把身子洗净。她刚洗了一会,浴室的门忽然被 人从外面推开。她愣愣地看着进来的乔曼惜,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