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军以前便是由李家,敬家共同掌管的,李毅又自小从军,身从一品少将军,除我之外,他便是这里官位最高的人。他这话一出,那些本蠢蠢欲动的人便静了下来。
“克之不知,军中有哪条纪律定下了下属竟可以下犯上,关押一品大将?”李毅冷着张脸,一字一顿道。
“他是楚国后人,又是敌军将领轩逸的师侄!”一人道。
闻言,李毅冷笑:
“哦?如此说来诸位便是认定谷将军是细作了?”
“不然又做何解释?”
“诸位难道忘了是何人率军与陈苦战?何人”
“李毅。”我站起身唤道李毅,对他轻轻摇了摇头。走到众人面前,端端行了一礼,道:
“在下谷从南有几句话,不知能否讲讲?”
众人沉默,角落里一男子上前对我道:
“将军请说。”
我对他笑了笑,然后对众人道:
“我秦王白十二年十月从军,时年二十又二。从军四载有余,任前锋,曾率十余人深入敌军,火烧其粮草。而后又领千余人与敌军正面相迎,身中数刀行军中埋伏,被擒,锁于水牢半月有余,归来后又与陈军在燕门关死战三日我想问的是,这些,可曾有假?”
“不曾。”
我点头,又道:
“我于襁褓之中拜入鬼谷门下,轩逸早年出自鬼谷——这些都不曾有假。”
“那你还说”
“可身世,是你我尚且能选择的吗?我若是楚国细作,昔年便可率军攻回王都。若为陈国细作,我又作何要苦战三年?卖个布兵图给轩逸,诸位还能于今日将我收押么?我不反抗,是因为我谷从南清清白白,坦坦荡荡。诸位中定然有人与我曾一同上过战场,我想问,我可有嫌疑之处?”
众人沉默,半晌,人群中有人站了出来,道:
“我信将军。”
“我也信将军。”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