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阮炘荑掀开被子下床,一条藕臂就从后捞了过来,将她的腰勾了个严实。
“嗯?姐姐?”阮炘荑虚抬着手臂,偏头朝身后望去。
温惜寒的意识依旧是模糊的,精致的眉头死死拧着,声音喑哑:“去哪?”
“我去洗澡。”阮炘荑解释道,“我身上药酒味太重了。”
“姐姐要洗吗?”
温惜寒嗅了一下,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要。”
阮炘荑自觉现在的温惜寒应该很好哄骗,便压下声音诱哄道:“那……一起洗吗?”
温惜寒愣了一下,不轻不重地掐了下阮炘荑的腰,卷过被子翻了个身,用背对着她。
“???”阮炘荑跟着绕了过去,用食指戳了戳温惜寒的手臂,“生气了呀?”
温惜寒眯着眼睛看她,桃花眼虚着条缝,似是在反应刚刚说了什么,隔了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摇头。
“好吧。”阮炘荑叹气,故作失落地说,“那我先去洗澡了。”
温惜寒裹着被子,揉了揉眼睛,声音依旧沙哑:“几点了?”
“差一点到七点,你再睡会儿吧。”
温惜寒朝她翻了个白眼,语气怨念:“睡不着了。”
掩唇打了个哈欠,她往床中央靠去,哑声赶人道:“我再眯会。”
“好。
拿上要换的衣服,阮炘荑尽可能地放轻动静,很轻柔地掩上了浴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