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乱废弃的房间里还有弥漫的血腥味,白枫受不了这种味道,一边捂住口鼻一边往后退出这间屋子。
房间里有一股难以形容的食物腐烂发臭的气味,这味道让牧之皱紧了眉头。
房子外的白枫已经被弄得连连反胃,牧之倒是不合时宜的笑了一下,“神经,这地方倒像是个囚禁人的。”
白枫实在无法忍受,身子又往后撤下一步,“我刚刚在门外看见祝余的时候,她可不像是什么傻子,但她表现出来的样子是有些神志不清的。”
“不用表现出来,她本身就是这样的。”牧之一边翻看着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一边回复身边人的话。
屋内的血液痕迹实在是多,牧之凭着自觉更能感受到这像是某个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分尸现场。
她皱着眉用棉签收集起这些早已干涸的样本,默默在心里祈祷这些样本还有派上用场。
“走吧,看来已经没有什么能查的了。”
牧之将手里的东西揣进兜里,转身拽着白枫去了楼下,这里还有五六个民警负责善后工作。
“白教授,牧法医。”他们齐齐向两个人问好。
某人耳朵里一听到教授这两个词,嘴角就已经出现了难以压制的笑容,她扭头用着打量的眼神扫视了一旁穿着风衣,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
“白教授,哈哈哈哈,没想到有天你也会被称为教授啊。”
笑声出来让白枫故作严肃般整理了下仪容仪表,端起了教授这个称谓该有的姿态,“别贫了,牧法医。”
白枫打趣似地逗了逗牧之。
“去医院看看那个家伙,说不定能知道些什么。”白枫拿起车钥匙在牧之的眼前晃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