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其实特别顽皮,妈妈有一只特别珍惜的口红,我就趁她不注意拿来,疯狂一顿画,血盆大口你知道吗?
像这样
嗷~”
“啾~”
“可乐,别乱亲,打乱我的节奏。”
“想亲~”
“这么会撒娇,就只能亲一下
啾~
让我想想接下来是什么
我涂完嘴又涂完脸后看着还剩大半管的口红,觉得不能浪费,直接拿起就在墙上画画
”
“被揍了?”
“
可乐,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了?”
“听!
啾~”
面前的人实在算不上好听众,偷亲就算了,还老插话。
但是感觉到腰间被轻柔的按揉着,面前的人端着一张清冷脸,却撒娇撒的手到擒来,在唇间又被黏糊糊的亲了下,林一秋娇嗔的瞪了一眼,继续开口。
“母亲回来后看到,气的拿起棍子就想揍我。
但我一见势头不妙,一跪二抱三哭
这一连串操作下来,她终究没舍的揍。
我慢慢长大,终于度过了猫狗都嫌的年纪,照理而言,母亲该享福了。
但在我凭着本事赚到了第一笔钱给母亲买了一个手链,以为她会开心的时候,回去发现她病了。
人瘦的可见骨,皮肤苍白的能见青色脉搏,已经躺在床·上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