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崔铎将杜媪救回去后,为了给大家一个交代,将杜媪“发配”到内乡县的一个草场去给崔家看守牛羊。
身为人子,林长风自是见不得母亲受苦,因此嘴上不说,心里却憋着一股气。
这股气本是冲崔筠去的,但崔筠和张棹歌成婚后,二人就是一体的。
崔筠再怎么说也是主子,林长风奈何不得她,只能对地位堪比仆役的赘婿张棹歌出手。
上回张棹歌带着牙兵过来,林长风没找到机会报复,这次跟她们来赴宴的只有两个仆役和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可算是让他逮住机会了。
不过崔铎担心有诈,不打算动崔筠,只许林长风刁难张棹歌。
张棹歌若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面对如此形势,她只能躲在崔筠的背后靠崔筠庇护,连崔筠都护不住她的话也只能接受被刁难的命运。
偏偏她不是个普通人,甚至说她不是个正常人。
她充分地学习那些不想干家务的男人被迫干家务时的所作所为,让干什么就故意装干不好。
让她挂彩绸?
她把彩绸“不小心”扯成了条状。
让她去搬重物?
她“手滑”把盆景给摔了,石头雕刻的假山都能给她把边边角角给磕崩。
让她去砍柴?
她把木桩打到地里,留下一个又一个坑坑洼洼。
让她去厨房打下手?
她掏出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药粉,说是香料,准备让美味加倍。
林长风:你觉得我是闻不出味道吗?这哪里是什么香料,分明就是不知名的药材!
知道她们是从崔元陟那儿过来的,林长风皮笑肉不笑地将她请到一边去:“这些杂务交给其余人就行了,你还是去歇着吧。”
张棹歌一脸真诚:“嗐,我怎么好意思白吃白住啊,请务必让我干点活,体现一下我的价值。”
林长风向来温和的表情险些扭曲。
“需要喂马吗?我帮你们喂马吧!”张棹歌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不用了,马厩里没什么马。”
“那……擀面总可以吧?我跟你说,只要木棍在手,别说擀面,擀人我都非常在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