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看出她在说谎,眸光一转,故作讥讽的说:“啧,沈总居然如此没有责任心,最近公司项目那么多,她还要休假。”
韩虞笑意一下子就收了回去,眸子里只剩冰冷,拔高声音,反驳她:“她怎么就没责任心了?”
苏白身子往后仰了一些,靠在椅子上,语气轻飘飘的:“不是吗?她这样突然撂挑子走人,你认为股东们能没有意见吗?”
“股东怎么看不到她熬夜加班呢?”韩虞脸色铁青,明显被气到了。
“这并不能成为她消极怠工的理由。”苏白神色冷肃,一双眼睛能杀人。
韩虞气结,面色不善的瞪着苏白。
两人僵持了两分钟,韩虞不想沈知夏被误解,强压下火气,“你们不可以这样说沈总!她已经带病工作了两个月,实在坚持不住才休假的。你们还想让她怎么样啊!”
苏白被吼的一怔,默了默问:“生病?”
韩虞喘着气,点头道:“对啊。”
苏白深吸一口气,“什么病?”
韩虞意识到自己一时口快说漏嘴了,果她和姓苏的女人相克,在家玩不过苏女士,在外搞不定苏律师。
狐狸精快来救我!
她双臂环胸,咬唇摇头,“这涉及沈总个人隐私,不方便告诉你。”
苏白叹了口气,柔声诱哄她,“韩虞,你应该能感觉得到吧,抛开代理律师身份,我拿你和沈知夏当好朋友的。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她目光真切的看着韩虞,眸底流露出关心。
韩虞纠结道:“她…”
苏白坐直身子,说:“我以律师的身份向你保证,此事我绝对不会对外泄露半句。”特此说明,告诉自己的老婆不算哦。
女人强大的气场很难让人拒绝,韩虞纠结了许久,点头:“好吧,她得了焦虑症。”
“焦虑症?”苏白猛然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问:“她怎么又焦虑了?”
韩虞眨眨眼:“什么叫又?”
苏白抿抿唇,说:“我嘴瓢了。”
“啧~大名鼎鼎的苏律居然也会嘴瓢啊。”韩虞深深地叹了口气,沉吟道:“好多原因吧。因为爱人,因为亲人。”
苏白捕捉到了关键词,问:“亲人?”
韩虞眸光黯了黯,“对啊,她这些年一直对父亲的突然离世耿耿于怀,也从未放下过母亲抛弃自己的事情。”
苏白喉咙发涩,抿了抿唇,“你说,她恨她妈妈吗?”
韩虞火冒三丈,“当然恨。”她敛了些火气,“不过她更多的是自责。她认为是自己不好所以她妈妈才不要她。”
苏白呐呐道:“不是这样的…”
韩虞拍下了桌子,义愤填膺:“是啊,她明明那么懂事。都怪她那讨人厌又没良心的妈妈,说走就走,留下知知一个人受尽疾苦。为人母怎么可以那么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