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怔了几秒,然后抬起手揽住沈知夏的后颈,与她唇舌纠缠,顷刻间空气里充斥着克制的喘息声。
沈知夏的手不老实地移到她后腰或轻或重地捏着。她的吻从嘴唇移到了耳垂,然后她便迫不及待地去脱陆雪的睡衣。当她的手触及到陆雪裤腰时,陆雪猛然推开了她。
沈知夏不解的冲她眨了眨眼。
陆雪轻轻地咬了一下唇瓣,因为刚刚接过吻显得潮湿红润,她喘着气,小声道:“我大姨妈来了…”
沈知夏一怔,很快疑惑问:“这次怎么会提前一周呢?”
陆雪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昨天半夜它突然就来了。”她默了默,觑了沈知夏一眼,轻声说:“只能等例假结束,我再补偿你了。”
沈知夏曲起指节敲了敲她的额头,“我是那么饥渴难耐的人嘛?”
陆雪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半敞着的衣襟,眉梢一抬,笑着反问:“难道不是吗?”
沈知夏脸颊绯红,耳尖发热,“我本来只是想吻醒睡美人的,奈何睡美人太漂亮了,一个没忍住我就想吃掉睡美人。”她舔唇,用眼神扫过面前的雪峰。
“沈知夏…”陆雪衣衫不整,脸红心跳的抓起枕头揍她。
沈知夏躲闪着,大声认错:“宝贝,我错了。”顿了顿,问她:“你肚子疼不疼啊?”
不提还没什么感觉,一提陆雪感觉自己的腹部在抽着疼,她点点头:“有一点疼。”
沈知夏想到来大姨妈前人的情绪都比较暴躁,她昨天不该和陆雪吵架的,都是她害得陆雪淋了雨,今天才会肚子疼。
她坐在床上给陆雪系好纽扣,又使劲搓了搓自己的双手,当掌心微微发烫时,她将手覆上陆雪的腹部,轻轻的给她揉着小腹。
陆雪依偎在她怀里,清了清嗓子,“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说秦朗是败类呢?”
沈知夏沉吟片刻,开始给陆雪讲着秦朗的一桩桩恶行。陆雪听得眉头隆成一座小山峰。
她猛然从沈知夏怀里退开,直起身,蹙眉愤愤道:“我没想到秦朗居然是这种人,他师德竟然会如此败坏。”
沈知夏点点头,柔声道:“你别动气啊,本来就肚子疼,一生气万一更疼了。”
陆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知夏,抿了抿唇,“沈知夏,我支持你,这种人就应该彻底清理出教师队伍,不然还会伤害更多的人。”
沈知夏瞟了她一眼,眸光沉了沉,正声道:“放心吧,他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以后不会再去祸害别人了。”
陆雪给她鼓了鼓掌,由衷赞道:“沈总,干的真棒。”
沈知夏两手捏住她脸,唇角一勾,挑眉打趣道:“昨天你可是说我小心眼,还说我是在吃飞醋。”她顿了一秒,坦诚道:“当然,我的确是有一点吃醋的。”
陆雪噎了一下,低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嘀咕道:“我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坏嘛。”突然她腹部抽了一下,疼得她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