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沈知夏看着哭成泪人的陆雪,又懊恼又心疼。
她指尖狠狠掐进手心,清了清嗓子,“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
陆雪紧张的心逐渐平复了下来,她哽咽的说不出话,倔强的仰起头,泪水顺着脖颈流进心口。她用颤音说:“对不起。”
沈知夏眼眸黯了黯,“没事儿。”
陆雪走到沈知夏跟前,一只手牵起她握成拳的手,低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露出掐得微红的掌心。
陆雪轻轻摸了摸,哑声问:“疼不疼?”
“不疼。”沈知夏收回手,嗓音平淡。
陆雪胸腔轻微起伏,泪眼朦胧地望着沈知夏,“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你的,是我气昏头了。”她微颤的嗓音带着一些压抑。
沈知夏看着她脸颊上的水痕,看着她眼底的懊悔,忽然就委屈的难以自抑,她声音低低的说:“不怪你,是我错的比较多。晚上我一回家你就给我甩脸色,所以我对你的态度就非常的不好。”
陆雪眨眨眼,“我没甩脸色。”小声的争辩。
爱是相互低头,相互服软,这一刻她们身上有了爱情的具象化。
沈知夏听着她软绵绵的声音,心头发软。她有点想笑,可是一勾唇,睫毛却先湿了。
她咬住自己的唇瓣,扭捏了一下,“你那还不叫甩脸色啊,你凶的都快吃人了。”她脸上漾着委屈得不行的表情。
陆雪顿了顿,上前迈了一步,轻轻抱住沈知夏,贴着她的脸颊哭着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凶你的。我知道我刚刚态度不好,很多话就是没忍住,一句顶一句地都赶到嘴边了,你别放在心上,好不好?”
沈知夏嗯了一声,回抱着她纤柔的身体,在她耳边闷闷地说:“你要补偿我。”
陆雪长睫颤了颤,她吸了吸鼻子, 眼底漾出羞涩,“好。”
沈知夏颈下传来了湿润的触感,她轻柔的亲了亲陆雪的耳朵,柔声哄道:“宝宝,不哭了,好不好?都怪我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跟你解释清楚。”
陆雪被沈知夏紧紧拥抱在怀里,与她脖颈交缠,她再次感受到了沈知夏的体温。她心头翻涌着无限的感恩,羞愧和爱意。她忍不住的浑身战栗。
沈知夏察觉到陆雪的身子在颤抖,憋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滑落,她仰起头将眼泪倒了回去,无声地紧紧抱着陆雪。
许久后,陆雪含着眼泪,抿抿嘴角,“沈知夏,你刚才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