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去世后, 沈知夏变得厌食,消极,彻夜难眠。当情绪压抑到了极点她绝望的站在江边准备结束一切, 幸好她遇到了韩虞。
韩虞耐心劝导她,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 她在接受心理疏导后渐渐走出了伤痛。
可是阳光乐观的陆雪为什么会得抑郁症呢。
沈知夏思考了很久后决定放下过去的事情。如果解开谜团需要揭开陆雪的伤疤, 那她愿意永远都不知道真相。她现在只希望陆雪能健康快乐的活着。
次日, 沈知夏站在舞蹈室门口偷偷观察陆雪上课时的状态。
她发现陆雪频频望向舞台晃神。身影看起来透着孤寂,落寞。她心里五味杂陈,胸口像是压着块石头,沉甸甸的,有点喘不上气。
待陆雪下课离开后,沈知夏走进教室对正收拾书包的几个学生说:“你们好, 我是学校金融系的老师,也是陆老师的好朋友, 我想问一下她昨天受伤的事。”
一个学生看向面前漂亮清冷的女老师,沉吟片刻道:“昨天我们让陆老师演示一下舞蹈动作,没想到她在跳舞时突然就摔了。”
另一个学生自责道:“都怪我们…陆老师有伤在身, 我们不该让她跳高难度的舞蹈动作的。”
沈知夏闻言心倏然收紧,沉默了会儿, 蹙眉问她们:“陆老师有伤在身?”
“是啊,我之前发现陆老师经常揉腿就问了她, 她说是以前练舞时受了点小伤。”
“太可惜了,陆老师明明就很想跳舞,但她现在都不敢跳舞了。”
沈知夏攥紧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又问:“为什么说她不敢跳舞?”
“好几次放学后我看到陆老师在跳舞,但她每次只跳一下就停下了。然后就闷闷不乐的坐在舞台上。”
学生们走后,沈知夏怔怔的望向舞台,倏然想起以前舞姿灵动的陆雪,心好像被挖空了一块,涩涩地疼。
沈知夏紧抿着唇思绪流转,以陆雪对舞蹈的热爱程度,她决定不再跳舞,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昨天她跳舞摔倒后病情突然就严重了,现在想来,她抑郁的原因极有可能是跟不能继续跳舞有关,毕竟作为舞者放弃舞台,是一件极其残忍且悲痛的事。
她看得出来,对于现在的陆雪来说,跳舞这件事就是不能被任何人触碰的禁区,以后自己在她面前尽可能避免提及跳舞的事吧,以防再次刺激到她。
沈知夏心乱如麻的离开舞蹈室。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沈知夏早出晚归的忙着偏远山村福利院新建投资项目,两人很少碰面。
七月初,暑假来临。
陆雪独自站在阳台上望向校园里拉着行李箱的人群,她想到以前每次放假都是沈知夏在机场接送自己。
她突然就很想沈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