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桐梓与江请让是重组家庭的姐妹,两人异父异母。江清让今年28岁。之前是京北附中的高中老师,辞职后开了这家咖啡厅。
江桐梓跟着妈妈初到江家时,染着一头黄卷发,每天打架逃课泡网吧。江母多次劝说无果,娘俩天天在家吵架。
江清让所任职的高中,恰巧是江桐梓上学的京北附中。江父便拜托江清让在学校多照看着点江桐梓。
这天江桐梓正准备翻墙逃课便被江清让抓住,逃课失败后她气愤的返回教室继续上课。
放学后江桐梓带着她的混混朋友们,将江清让堵在校门口,她恶狠狠的拉着她的胳膊,把人拽到了学校附近的巷子里,面色不善的出言威胁:“姓江的,少管闲事。真把自己当姐姐了?下次要是再拦着我,小心我揍你。”
江清让并没搭理她,耐着性子语气温和的劝她:“人生是你自己的,你现在的身份是学生,就应该努力学习,你天天逃课打架,自甘堕落是对自己不负责。”
江桐梓最讨厌这种什么都不懂,就站在道德制高点说教的人,她狠狠的推了一把江清让,带着朋友们转身就离开了。
隔了一周,她再次翻墙打算逃课,站在墙上正准备往下跳,又被江清让抓了个现行。
江清让紧拽着她的手不放开,江桐梓拼命挣扎,两人拉扯间她脚底没留意,从墙上摔下来,刚好砸在了江清让身上。
江清让瘦削的身子狠狠摔倒在水泥地上。江桐梓脸色发青的从她身上爬起来,怒吼道:“你有病啊!拽我干什么!学校那么多学生,你天天盯着我干什么!我爸妈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啊!”
江清让刚想站起身,右脚便传来锥心的刺痛,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气,瞬间脸色煞白,她紧咬着嘴唇忍着痛。
江桐梓察觉出她似乎有点不对劲,微俯下身冷声道:“姓江的,你怎么了?别在这儿跟我演苦情戏啊,我可不吃这一套。你快起来,我要走了。”
江清让抬眸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虽然说出来的话没人情味儿,但眸底都是担忧,心想,这小孩真是嘴硬心软啊。“我的脚好像崴了,你能扶我起来吗?我的脚有点疼,使不上劲了。”她深吸了口气声线微微发颤。
江桐梓无奈弯腰双手小心的搀扶起她,虽然她是一点都不想搭理江清让这个烦人精,但想到江清让是被她砸伤的,她也做不到坐视不管。
她吐出一口浊气,算了,算我倒霉,做次好人吧。
江桐梓馋扶着江清让来到校医室。校医查看完伤势对她俩说:“脚踝扭伤,需要静养几天。期间尽量不要多走动,我开点药,回去后每天按时抹药,最好能按摩热敷一下,膏药吸收会比较快。别担心,大概一周左右就能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