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在这儿,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收了。”
“又是之前那个老婆婆吗?”
“什么老婆婆,人才五十岁,得叫阿姨。”
“啊?才五十岁啊,我看她头发全都白了,我还以为她得六十多。”
店长嫌他话多,摆了摆手,叮嘱两句动作快点,就离开了。
程与梵下意识朝外看了眼,淅淅沥沥的雨仍在下,地面全是湿的,大人打伞,小孩穿雨衣。
也不知道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
“您好,您的饮品好了。”
“谢谢。”
程与梵端着两杯热奶茶,丝毫没有注意门口,有一个满头白发,手臂干枯的女人,拉着一辆蓝色掉漆的板车。
“纸皮都在这儿,你自己搬”
店员说这话时,却见女人抬起头,目光怔怔的看向店里。
“哎你”
程与梵还在往前走,全然没有任何异样,她还在对着时也笑。
啪!
白色的花瓶照着她的脑袋砸了过去,程与梵吃疼的松开手,两杯奶茶泼了一地。
“你!就是你!你害死我女儿现在还敢回来!!你不是早就滚出南港了吗!!”
女人恶狠狠地瞪着程与梵,嘴里咒骂不停。
与此同时,时也从座位上跑来,店长、店员还有保安也都相继跑来过来。
如果不是这双极其相似的眼睛,程与梵甚至都要认不出她来,要是自己没记错的话,她今年也才不过五十,五十的年纪,枯黄干瘦,头发像冬天结冰的树枝,挂满银霜,两侧的脸颊深深凹陷,颧骨耸立的骇人,似乎只挂了一层皮在上面,脖颈的地方青筋暴起,骨头似乎没有规律的长着,但无一例外这些骨头都是被削尖了的样子。
四目相对,一幕幕的往事全涌上心头。
从闻舸来到律所的那一天开始,到闻舸跳楼后的那一刻结束,再后来自己跪在地上,闻舸的父母要杀自己,要自己为闻舸偿命。
刺激痛心的画面,犹如放映机,不停地轮番播映。
不止在程与梵的脑子里,更在闻舸母亲的脑子里。
“你这个这个坏女人,你害死我女儿!”
闻舸的母亲疯了一般冲去,伸手就要去撕程与梵的领子,那发狠的样子,恨不得硬生生将她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