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与梵乖到不行,也对着她轻轻地嗯了声。
果然如时也说的那样,天微微亮时,昨夜的暴雨就停了,等天彻底大亮,迎接她们的便是一碧如洗的天空。
程与梵一改昨天夜里的羸弱,吃过早饭,便去浴室冲澡。
她拿着毛巾,看着在厨房里洗碗的人,脚步顿了顿,随即又折回来,问道:“我想擦背。”
时也听见了,但也愣了下,目光有些发怔的望着门外的人,两三秒才反应过来,立马放下池子里还剩的几个碗,迅速冲干净手——“好啊,我帮你。”
经过上次失败的床事后,时也在一些亲密行为上,就变的小心翼翼起来,一方面担心自己某些过度的动作叫程与梵不舒服,另一方面也害怕程与梵会因为自己的这些动作,而抗拒和自己接触。
有些人说,床事很重要,是恋人之间必不可少的生活,如果长时间没有这方面的生活,两人的感情一定会出问题。
时也不能说这个观点是对还是错,但她觉得至少在自己这里,这条言论行不通。
在程与梵之前,自己从没对谁有过这方面的遐想,在她之后,也仅仅只是在梦里,梦醒后,也没有难受到快要死的样子,而真正和她在一起之后,时也承认是很享受,但这一切都源自爱。
或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在性别上的差异,因爱而做,但也因爱而不做。
时也甚至想,只要程与梵能好,能康复痊愈,即便一辈子不做,也没关系。
说擦背,就是擦背。
时也喜欢程与梵的身体,然而此刻却勾不起半点邪念,时也有点想哭程与梵后背的骨头在硌自己的手。
还说自己瘦,她才是那个真正瘦到脱相的人。
洗过澡,时也拿来居家服给她穿上,纯棉布料,软软的贴在皮肤上,期待她的心情也能变好。
时也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们要不要去公园走走?”
程与梵百依百顺“好。”
话音刚落,一阵手机铃声,把计划打乱。
是文尧尧。
“我不是说了,全推掉吗?我不去。”
文尧尧在那边抓耳挠腮:“推了,就剩这一个,姐,你来一下吧,走完这个,往后就都没事了,不然就算我不催你,别人也会催。”
时也蹙着眉,程与梵知道她为难,便在一旁,将这人的电话接过来,问了句:“多长时间?”
文尧尧一愣“程、程律师也在啊,没多长时间就两个小时。”
程与梵声音温润“好,你来接她吧。”
挂断电话后,程与梵拉住时也的手,轻轻捏了捏“我没事,你去吧,两个小时还不至于到担惊受怕的程度。”
“可是”
“往后不是都没事儿了,到时候你就算再要忙,我也不让你去了。”程与梵见时也还是有疑虑,便又补了句:“能不能相信我,别把我真的当神经病。”
时也瞬间抬头,心窝子像被捅进来一把刀“我没有”
“那你就去吧,我在家等你。”
话说到这儿份上,时也没再硬留,答应她回去快去。
时也一走,屋子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