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越看越觉得这电影在讽刺自己,一来气,索性关了不看。
可惜这办法治标不治本,一分钟不到,心情又难过起来。
伸手捞过手机,确认程与梵没有拉黑自己,也没有删掉自己,时也又觉得自己特别没出息,刚刚竟然有一丝庆幸。
两人的对话框还停在上一次,那个‘猫说想你’的游戏里。
时也快把嘴唇都咬破了,才忍住没给她发消息,手机扔的老远,屏幕拍在地上——
凭什么自己要先联系她?
明明是她不对,她们那天都那样了,结果她说走就走,气的自己不仅摔坏了卡祖笛,还哭的像个大傻逼。
时也把那天的事情,复盘复盘再复盘,始终不认为是自己的错,程与梵明明也主动了,就算是自己先亲的她,可她不也张开手抱自己了?而且在沙发上也是她主动把自己摁在身下的
扯自己领子的是她,撕自己裙子的也是她
时也掐着手指,心里默默发狠——
行!你不联系我,我也不联系你!
看咱们谁耗得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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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台上的人在唱歌,那把嗓音沙哑的也不知道抽了多少烟。
程与梵不太想喝酒,跟酒保点了杯柠檬水,捏着吸管往沉在杯底的柠檬片上戳来戳去,显然没什么兴致。
反倒是阮宥嘉心情不错,一边喝酒一边哼歌。
程与梵算看出来了,这人最近肯定过得很滋润,脸上连颗痘都没起,又白又润,就差反光了,眼尾瞄了这人几眼,忽然开口问道——
“小柳儿走了吗?”
“早走了,让我骂了一顿,特别解气!”
“那你和纪白现在处的怎么样了?”
“就那样吧。”
“就那样是怎么样?”
阮宥嘉喝了口啤酒,对着台子上的歌手举杯示意,唱得不错,然后才回答程与梵刚刚的问题——
“能怎么样啊,就她忙她的,我忙我的,好的时候一个星期见两次,忙的时候,半个月都不露面。”
“这样啊那你们岂不是没什么时间培养感情?”
“也不是啊。”阮宥嘉歪过头,一本正经道:“我们在那方面还是挺契合的,不管上次多长时间见面,下一次肯定都要在床上讨回来,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