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不办了,李秋月低头,眉眼间划过一抹失落,整个人都显得垂头丧气,给轩辕千澜看笑了。
“说不办你就这样?”
女子白皙雪嫩的脸颊被揉了揉,“我不会离开你的,与这事无关,无论我们做不做这事儿,我都不会离开你。”
那日的手酸历历在目。
小姑娘乖乖坐在她手上,被她抱在怀里,娇娇轻哼一声,“我才不信呢,话本上说,即使是磨镜,一方也应对另一方产生想法的,可你都不会这样。”
她抿紧了唇,有些憋闷。
然后小屁股就被人拍了一下,惊的她差点跳起来,整个身子都坐直了,腰背也笔挺着,一双桃花眸睁的圆溜溜,震惊的看着轩辕千澜。
她想说话,可舌头似乎是打结了,竟说不出一个字来,眼尾迅速泛上薄红,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却只是羞愤的扑进人怀里,拿小拳头砸她胸口,“你,你怎么能打人啊。”
还打的那处,她,她这也太过了些。
白玉似的耳朵尖也渐渐晕上红色,她不敢抬头见人,只扑在轩辕千澜怀里打她,力道也轻,根本是不疼不痒。
轩辕千澜一点也不在意,抬手一拢,便将她整个拢在怀里。
“谁叫你笨的,还老说这些话污蔑于我。”
怀里人不说话,那只攥着她胸口的衣襟,愈攥愈紧,心里怨怪的想,她又骂我笨,哼。
不看二姐姐脸色,她也知道二姐姐在想什么,屈指弹了二姐姐雪白的额角一下,又道,“本来就笨,我是那种始乱终弃之人?”
“二姐姐,我从未接触过磨镜之事,若我是那种人,从一开始我就不会答应与你在一起,我愿意对你负责,不正说明了我不是那等人?”
她细细与二姐姐解释,不想二姐姐再担忧些莫须有的东西。
二姐姐生性敏感,若不解释,怕是要夜夜垂泪,想到无法入眠。
对她这般性格,轩辕千澜也有些无奈。
见二姐姐还不说话,她干脆搂了搂二姐姐软腰,威胁道,“不许再胡思乱想想,听话。”
红润湿软的唇被女子叼进嘴里亲,李秋月渐渐缓过神来,理解了轩辕千澜的意思。
她其实知道三妹妹说的没错,她不会那样做的,只是心里偶尔还是会钻了牛角尖。
眼下又被三妹妹告诫不许胡思乱想,那颗浮躁的心缓缓就沉下去了。
她环着人脖子,小心翼翼探出脸蛋来,服软道,“好啦,我不这样了,你说要带我出去,是去哪?”
她急着转移话题,轩辕千澜也顺着她,扶了扶掌心柔软的脊背,“温府,你和我一起去,当散散心如何?”
温府……
她想起一张艳丽又清冷的脸,那与三妹妹说得上话的温姜黛,仿佛就是温府的。
“为何突然要去温府?”
她垂眸,将所有情绪掩在里面。
轩辕千澜没有发现,抱着人直言,“父皇要我入刑部,日后在温大人手下做事,我去套个近乎啊。”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