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祈北轻轻将年轻人小巧而敏感的耳垂含在口中,舔噬着,一手抚摸着生命的源泉,像是恶魔的轻吟般低声耳语:“就这样不好吗?欢愉并且释放。感情这种保质期极不可靠的东西,它来自哪里?什么时候会消失?你们的神都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怎么做,能让我们的大脑分泌足够的多巴胺,很多,很多,多到让你把你的爱意全部都交给我,涓滴不剩……”
记忆中无数的经验,对照着自身肉体带来的快感,让杨祈北轻车熟路地找到自己的快感点,更轻易地掌控手下身躯所有的感觉。
他抱着眼眸湿蒙蒙的年轻人轻轻躺下,大脑愉悦地感受着肉体一阵又一阵涌来的激动和快感,虽然空虚又虚伪,哦!但是这感觉确实很不错,怪不得人类爱此不疲。
与别的人类做这些过于亲密的事可能难以想像,但是,这不是“别的”人类,这是俞清欢,一个他熟悉,甚至有些欣赏的,能在精神维度上“交流”的对象。
至少现在,杨祈北觉得肉体带来的情-欲感觉,让他有些……享受。
维度空间里无数触须,随着俞清欢一阵阵悸动如潮的情绪,亢奋地舞动着,仿佛海底火山喷发前的浪潮,压抑而规律地一波又一波,轻轻拍击着海岸,等待着极致美味的喷发。
俞清欢躺在柔软的地垫上,眼神空蒙,眼角微红,不知今夕是何夕,连身在何处都浑浑噩噩,只知道他紧紧倚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被深深喜欢的人拥抱着。
喉节被轻轻啃咬,温柔地噬舔着,他发出一声猎物的哀呜,浑身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拥住唯一的温暖,直到耳边传来一声低语。
“要这些很容易,只要你想要,我随时奉陪,但请别为它影响我们的交情,尤其是我们的交易。清欢,答应我,公私要分明,事业和偶尔的娱乐消遣更要分清楚。至于爱情还有伴侣什么的,boy,你该长大了,别向一个老男人要那些他根本就没有的东西。”
据说在爱欲中,男人很容易迷迷糊糊答应一些他不想答应的事情,虽然这多数只是一句空诺,但是试试又何妨呢?杨祈北吻着与他同样沉浸在肉体欢愉中的人类,一边享受着欲望,一边漫不经心地想。
俞清欢的眼中神采渐渐汇聚,汗水混着眼泪从他的鬓角颊边滑落,颤抖的手,用力按住了那只让他快被快感溺毙的大手,说:“……no,n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