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致晔想象一番,叶烦要处理好跟市政府的关系,要拿捏好跟合作伙伴的尺度,还要留心下属的需求,还要盯着市场变化等等。一年到头要跟这么多人打交道,耿致晔头疼。叶烦竟然还有时间来他这儿“度假”。耿致晔佩服:“我媳妇真厉害,啥都懂!”
叶烦感觉这话有点阴阳怪气。可他的神色像心悦诚服:“是不是特崇拜我?”
“是的。”耿致晔抱住她, “就怕一眼没看住被人拐跑。”
叶烦朝他肩上捶一拳,“往哪儿跑啊?再说了, 谁敢拐我啊。”
“不怕死的。”耿致晔道,“有人敢拐常家女婿, 就有人敢拐耿家媳妇。”
叶烦好气又好笑:“你拿我跟他比?”
“他当然没法跟你比。这不是打比方吗。”耿致晔想不通, “你说他儿子都快成家了, 还折腾什么?要是搞出个孩子还没孙子大, 不丢人啊。”
叶烦:“婚内出轨的人会在意这点?”
耿致晔微微摇头, 不会。
“可是他不怕授人以柄吗?”
叶烦好笑:“天真!啥把柄啊?床照, 那是生活作风问题,只要没上报上电视,没造成啥社会影响, 最多是党内处分。虽然升迁无望,可他能平稳落地。再说徇私枉法, 他真贪了不少还用对手出面吗。纪委可不是摆着看的。”
“好像是这样。”
叶烦:“部队也差不多, 而且军属还不如干部家属轻松,平时守活寡, 万一军人出轨不想离,军属想离只能走法律程序。普通人哪耗得起啊。”
耿致晔无法反驳,唯有抱紧她,防止她跑了。
话又说回来,公司虽有耿森森盯着,叶烦也不敢当甩手掌柜。在部队待五天,第六天早上,叶烦驱车直接去公司。
这几日积攒的事处理好也到中午。秘书敲门进来,问叶烦是去食堂用饭,还是她打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