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千杀坐在大帐中央,一言不发地往一旁的火盆里递着木柴。

火苗蹿起很高,映得他脸上一片冷漠的红色。

大不了,再杀几个狗官。这些中饱私囊的狗官,贪下来的粮食足够打完这场仗的了。

只是……上官千杀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他爷爷当年对柔嘉皇太后允诺,上官一族会护着孟家五十年。四十年后,他爷爷临死前交代给他,要他把剩下的十年走完。

他答应了。

到如今,已是第九个年头了。杀几个狗官不难,靠杀几个狗官筹得几日粮草也不难。难的是,不请旨就擅自杀了朝廷命官,那也跟造反没什么区别了;他答应爷爷的誓言,却还有一年的期限。

“报——将军!”有哨兵冲进大帐来。

“说。”

“报将军,埔洞湾西南五里,有巨型战舰开来!”

高志远道:“是敌是友?”

“报校尉,尚看不清楚。”

上官千杀道:“再探。”

哨兵领命而出。

上官千杀又道:“唯猛(李强任的字),你带前营往西南待命。”这是以防来者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