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还要兼顾国师府清静,少不得要暴露。

虽然不明殿下为何会下这种不太明智的指令,探子却不敢问,只领命。

坐在书案前,司承焕闭眼,揉上发涨的额头。

拳头狠狠砸向桌面。

他也知道他焦躁了,但是控制不住。

景离回京已有月余,从他踏入京城开始,自己这边就派人暗中盯着。

却始终没能发现她的踪影。

到底,她藏在哪里。

以她对景离的宠爱,不可能离开景离太远,甚至都不可能不在景离左右。

可是每次探子回报上来的消息无不表明,没有这个人。

没有!

每每想起这一点,司承焕心底就会泛出一股恐慌。

害怕去承认一个,始终不肯去承认的真相。

春收夏至,朝廷收到了来自北夷的议和书。

北夷使者不日就会来京议和。

这个消息让整个西玄的百姓都为之振奋。

边关动荡十数年,南蛮北夷频频来犯,大大小小战争爆发无数,多少百姓为此流离失所丢掉性命。

如今北夷递来了议和书,等同先低头认输,边关至少能安宁二三十年。

在朝中为接待来使做准备的时候,君不离这边对于景氏一族的处置也接近尾声。

“景长冬失踪之后,景氏一族每况愈下,这段时间有我们的人在背后推手,景氏在朝中占据重要位置的子弟皆已落马,景氏现在彻底没落,没了翻身之力。”云初将事情详细禀报,末了略显迟疑道,“公子,景林氏一直在左右奔忙,想要寻求出路,我们如何处置?”

景氏一族该处理的都处理了,唯留下一个景离氏,他猜测以公子的性子,不会让景林氏死得邰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