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就是故意找他的乐子。
唐绵品出话中内涵,将视线瞥到窗外,含羞气恼地回应:“有点热。”
靳演配合扬眉,手动打开冷风。温度并未开很高,极其明显地逗弄唐绵。这次给oga羞地完全不看他了,逃避似的地躲开靳演的视线,令靳演莫名生出逗猫的既视感。
靳演忍俊不禁,单手操控方向盘,掩住下半张脸。
唐绵羞闷,直到返程行至半途,情绪才恢复正常,转移话题。
唐绵拨弄膝盖处的布料褶皱,问道:“他们靳戏成和玉清后续会怎么样?”
靳演神情不变,宛如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靳戏成同靳家决裂,至于玉清,”靳演转动方向,嗓音轻如暖风,“未婚先孕,蓄意破坏别人家庭,媒体口舌不会放过他。”
更何况,他想要破坏的还是全国皆知的上将的婚礼。
真不敢想到时的画面有多好看。靳演冷笑,副座的唐绵抿唇,他没经历过如此场面,但一想到千夫所指便浑身打个冷颤。
只是回想起玉清的所作所为,唐绵心头的共情又被隐约的爽快覆盖。
他多少是有点蔫坏了,唐绵暗戳戳想到。期间向男人的方向投去视线,被对面抓住后又飞快收回。
靳演上将应当不会介意有点小坏的oga吧。
飞行器转过街角,掠起一阵暖流和路人的衣角。相伴而行的路人本能按住,又转头忙于口头的话题。
“靳家二少当真同上将断绝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