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紫鸢的心一下子慌乱了起来,转身捏着帕子擦了眼泪哽咽。
“我……暂时先不想这些,先给他调理好身体再说。”
这样也好,楚天妤暗暗松了一口气,至少母亲没有很坚定的拒绝,阮叔叔便是还有希望的,而且……之前他说,他把龙形玉佩送给了他的皇兄,他的皇兄赐给了自己的皇子,那是不是说明,阮王到现在都没有子嗣?他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成亲?
“安神汤来了。”
半月端着一碗安神汤,几枚蜜饯走到程紫鸢的身边,一样一样摆放好之后,半月笑着说道。
“阮王的汤在他的院子里煨着,醒来就可以喝点。”
“母亲您早些睡,明天早些起来,您要管着阮叔叔的身子,往后也有事情要做了。”
程紫鸢听着正是这番道理,于是乖乖地喝了整碗的安神汤,吃了一块蜜饯,随后漱口,这才由半月和满月扶着朝床榻走去。
待到她睡熟,楚天妤才离开院落,慢慢游走在花园里的时候,一叶和知秋从高处跳了下来,上前施礼道。
“主子,有情况!”
迎着寒凉的风,楚天妤伸出手将坠落的雨珠接住,灯笼下的她孤清冰冷,仰头时她轻声问着。
“什么情况?”
一叶上前,从身上拿出一枚印记递给她,楚天妤接过看了两眼,冷笑了笑。
“这是楚氏的印记,怎么会在京城里?”
“她们在七天前就已经到达了京城,包下了一间客栈,这几天明里暗里的打听您和三姑奶奶、三少爷的事情,应该是在查您的底细。”
“哼。”
楚天妤眼中戾意闪过,将那枚印记扔进了水里,楚氏发疯都想要拿到的东西在楚天妤这里却是如同蝼蚁。